雲秀譏誚地看著她,邊笑邊搖了搖頭。
這是她只能在這認罪的意思?
“冠冕堂皇下都是胡攪蠻纏,不知所云。”
她是懶地再在這兒待了,和她們糾纏有什麼意思,既然有人狀告她,那就走流程查辦就是了。
雲秀轉身:“半夏,佩蘭,咱們走。”
鈕祜祿貴妃見雲秀抬腿便走霎時便猛地站了起來,手心攥緊,臉色一片鐵青。
“慧貴妃,你就這麼走了?”
雲秀沒理,停也沒停地繼續往前走,走到殿門前,外頭的幾個宮女太監便上前攔住了她。
“放肆,貴妃娘娘你們也敢攔,不要命了?!”佩蘭厲聲道。
宮人們自然也都是聽從鈕祜祿貴妃的意思,都低著頭不敢說話也沒讓開。
雲秀深出了一口氣,轉身。
“要麼你把本宮強行扣留在這,要麼送去慎刑司。”雲秀攏著溫熱的手爐,面色沉靜地抬眼看向鈕祜祿貴妃:“若是都不敢,便別在這假模假樣的了。”
“本宮方才便說過了,此時再說一遍,此事本宮絕不善罷甘休,誰也別想跑。”
雲秀和鈕祜祿貴妃對視了半晌,殿內無人說話,鈕祜祿貴妃也緊抿著唇,一個字沒說。
“不抓人,本宮便走了。”雲秀挑了挑眉,轉身說道:“讓開。”
那幾個宮人面面相覷,見鈕祜祿貴妃始終不發一言便還是散開了。
他們有幾條命敢真的拉扯慧貴妃。
雲秀離開,鈕祜祿貴妃便洩氣似地癱坐在了椅子上,榮妃蹙眉:“貴妃娘娘……”
宜妃此時也回過味來,鈕祜祿貴妃這是打著速戰速決的主意,想要抓住機會直接把慧貴妃摁死不讓其反抗,可無論怎麼說鈕祜祿貴妃和慧貴妃品階相同,鈕祜祿貴妃做不到強壓慧貴妃,將其扭送查辦或是禁足。
否則先不論慧貴妃到底做沒做此事,單憑鈕祜祿貴妃拘禁慧貴妃這一條,皇上和太皇太后就絕不會放過她,故而鈕祜祿貴妃沒這個膽子。
所以就只能靠把慧貴妃嚇住,稀裡糊塗地把這事給辦了。
畢竟慧貴妃在許多人心中都是個不禁嚇的。
結果沒想到踢到鐵板了。
於是宜妃也起身笑意盈盈地說:“貴妃娘娘,既如此臣妾也先走了。”
惠妃顯然還沒看清楚眼下是什麼情形,還在憤憤不平地說慧貴妃實在是囂張至極,人證物證俱在,便是皇上知道了也定然難以偏私,只等著慧貴妃翻船就是了。
鈕祜祿貴妃也沒什麼心思再同她們說話了,只留下了榮妃,其餘嬪妃都讓退下了。
出了永壽宮,外頭的雪竟然已經停了。
德妃和宜妃的輦轎停在一處,兩人一同過去,德妃瞧了眼稍有些灰濛濛的天笑著說:“天氣雖不好,雪卻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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