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兩三步走到雲秀身前,挑著眉頭問:“額娘,您和豆蔻姐姐說我什麼呢,我和四哥在外頭可都聽見了!”
“說你打小就聰明。”事情還沒有眉目,雲秀便沒準備同胤禛和胤禩說,她說罷探過身子往高銘手中的木桶中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好幾尾鯉魚在裡頭活蹦亂跳:“這是你今兒釣的?”
竟然沒有空手回來,真是稀奇。
胤禩笑眯眯地點頭,十分驕傲地說這都是他釣上來的,所以帶回來今晚要加菜。
雲秀很給面子地誇了他兩句,讓宮人把這些魚帶下去,說話間胤禛也上前坐到了雲秀身旁,招手讓蘇培盛把那金銀花奉給雲秀看。
“額娘,您前些日子不是說後院的金銀花被雨水打死了嗎,兒子今兒見一處宮院旁金銀花開得極好,便給您帶回來了些。”
金銀花是能夠壓條繁殖的,胤禛閒來無事時常跟著雲秀侍弄後院的那些花草和藥草,如今也算是略懂一二了,偶然見了開地如此好的金銀花,便想起了前幾日雲秀長吁短嘆自己種了一年多的金銀花竟然被一場大雨給打地七零八落的事來,所以便著意折了一些回來。
蘇培盛躬身上前,將那金銀花捧給雲秀看,回稟道:“娘娘,這是誠肅殿外的花,奴才已經打聽過了是無主的,娘娘若是覺得好,奴才再去給您折些回來。”
細心妥帖,做事又有分寸,果然是個得力的人。
胤禩有些餓了,已經在一旁吃茶點了,聞言挑了挑眉問胤禛:“四哥,蘇培盛伺候地如何,可還盡心?”
“甚好。”胤禛笑了笑,知道八弟這是又要討他的誇讚,於是也很給面子的說:“你挑人的眼光極好。”
胤禛這也不是為了給胤禩面子所以有意誇大,雖然蘇培盛在他身邊還沒有幾日,但這人確實極其聰明,不過幾天的功夫就已經把他的喜好脾性和那些細末習慣摸地大差不差了,而且作為突然被指過來的新人竟然很快就和周越等人處地十分融洽,關係頗好。
甚至比陳九福在的時候都讓胤禛覺得舒心,方方面面都安排地極為周到。
也不知道八弟是怎麼只有一面之緣便把這麼一號人物給挑出來的。
雲秀翻弄了一番那些金銀花枝也含笑點頭說確實都是些好的,隨後便讓蘇培盛把這些花枝帶下去交給後院侍弄花草的宮人,趁著今兒天好趕緊壓上。
不過方才蘇培盛說這花是在誠肅殿外折的,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因著誠肅殿和太子住的毓慶宮是緊挨著的。
“太子又邀你一同下學回宮了?”雲秀問胤禛。
胤禩今兒沒去尚書房,太子若是要相邀,便只能邀胤禛了。
近來也是常事。
沒想到胤禛卻搖了搖頭,說:“太子今日興致頗高走得早,沒說什麼便自己高高興興地回宮去了。”
他是聽蘇培盛說起誠肅殿外有一片開地好的金銀花,這才特意繞了去給額娘折的。
胤禩聽完撇了撇嘴,伸了個懶腰說:“誰不知道索額圖要回來了,太子自然是不屑於再同咱們演什麼兄弟情深了。”
不過太子這也太沉不住氣了,索額圖還沒到京城呢。
胤禛笑了笑,對此倒是不怎麼在意,只說太子是儲君,自然是他想怎樣就怎樣的。
“說的是,總之索額圖回京,最頭疼的肯定也是大哥。”胤禩笑嘻嘻地說:“咱們就擎等著看戲吧。”
大阿哥如今已經入朝辦差了,和太子以及赫舍里氏的碰撞只會更激烈。
雲秀囑咐這兄弟倆:“你們兩個看看熱鬧就行了,別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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