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宜公主早早夭折,如今五公主養在永壽宮也算是慰藉吧。”雲秀說道。
鈕祜祿氏旁的不說對自己的孩子是真心地疼愛,不論皇子還是公主,福宜公主夭折的時候鈕祜祿氏痛不欲生的模樣雲秀還清楚地記著。
宜妃聞言也頗為感慨地點了點頭,她們都是為人母的,提起孩子夭折的事多多少少也是能感同身受的,便默契地沒再繼續談鈕祜祿氏。
“對了,十四阿哥在你那如何?”雲秀見鈕祜祿氏把五公主帶來了,自然也想起了在宜妃那養了幾天的十四阿哥來。
宜妃提起倒是興致缺缺:“還能如何,好吃好喝地伺候著唄,好在十四阿哥年紀小,估摸著連人都還認不怎麼清,只要從小照料他的乳母跟著,便也沒什麼不好帶的。”
“只是十四阿哥脾胃弱些,身子骨也差一點,得精心些,旁的倒也沒什麼。”
雲秀知道宜妃十分不情願養著德妃的兒子,不過還是勸她面子上的事總要做足,不要虧待了十四阿哥讓德妃抓到把柄。
說到這,雲秀難免又問了一句德妃這些日子可有去看過十四阿哥。
“這倒是奇了,德妃一次都沒來過。”宜妃說到這兒,手中搖動著的扇子也頓了頓,同雲秀低聲說道:“她若是日日都來我倒不覺得有什麼,可她一次都不來,我這心裡反而打鼓。”
事出反常必有妖,誰知道德妃心裡在盤算些什麼。
雲秀也點頭道:“你是得小心些,按著德妃的性子,不像是會輕易罷手的。”
宜妃畢竟在宮中多年和德妃也是老對手了,雖有戒心但也談不上多麼的擔心,只笑著說她心中有數,會小心的。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今日的東道主端敏公主便帶著塔娜郡主到了。
端敏公主下午便在這兒籌備了好一陣宴席,方才剛剛離開急匆匆地趕回壽康宮又拾掇女兒,帶著她過來,沒成想這一會兒的功夫雲秀便到了。
“妾身給皇貴妃娘娘請安。”
端敏公主喜笑顏開地帶著女兒給雲秀見禮。
雲秀笑著點了點頭道:“公主不必多禮,快些起來吧。”
說罷,她便看向一旁的塔娜郡主,小郡主穿著一身水紅色繡金蝶的羅衫,金線密織層層疊疊地勾勒出少女姣好的身段,外頭配了件水藍色的輕紗罩,朦朦朧朧間衣衫上的蝴蝶就像正在飛舞似的,髮髻雖梳地簡單,但髮間點綴的青玉配飾水潤極了。
高貴又不失雅緻,還有少女的嬌俏靈動,看來端敏公主真是花了心思來打扮女兒了。
而且小郡主本就生地漂亮,幾年前便是傾國傾城之色,如今長開了些更是明豔不可方物,唇紅齒白,柳眉櫻鼻,肌膚吹彈可破,長長的眼睫微微顫動著,一雙眼睛靈巧有神,真真是像仙女似的。
就連雲秀這看慣了美人的都不由得感慨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前一陣見了佟家的兩個姑娘,她本以為就是天人之姿了,沒成想這還有個快成神仙了的。
連宜妃和鈕祜祿氏都看地微微出神。
而塔娜郡主也就如同雲秀的額娘說地那般,性子也好很有規矩,一絲不苟地向雲秀及宜妃和鈕祜祿氏問了安。
“好孩子,快起來。”
雲秀笑著親自把她扶了起來,這一伸手更覺得她膚如凝脂,手又滑又細嫩,她心想這老天爺真是太偏心了,什麼好的都給了這姑娘了。
“真好,比幾年前我見你時又長高了,也漂亮了。”雲秀忍不住地仔細打量,隨後又拉著她上前坐,笑著說道。
果然人都是視覺動物,看到長地漂亮精緻的,尤其是姑娘,都是不自覺地笑地合不攏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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