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康熙把胤禛和胤禩調回京,讓太子獨自在河南收尾也是想給太子最後一次機會,看他能不能迷途知返,明白他作為大清的儲君該做什麼又不該做什麼。
但顯然太子讓康熙失望了。
悉心培養了十幾年的太子成了如今這副模樣,怪不得康熙想要殺了索額圖。
雲秀抿了抿唇,輕聲說道:“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皇上也別太憂心了,都會好起來的。”
讓她替太子說好話,雲秀實在是說不出口,只能到這種程度了。
康熙輕撫著雲秀的背,環視了一圈養心殿。
“胤礽剛剛出生不久赫舍裡就去了,他幼時朕一直將其帶在身邊親自撫養,說他是在養心殿長大的也差不離了。”
康熙聲音很輕,但語氣定然:“朕想著養心殿還是偏了些,過幾日便到乾清宮去。”
雲秀訝然。
養心殿裡有太多這對父子的回憶,看來康熙這次是真的想要好好思量一下太子的事了。
於是太子的事便在這疾風驟雨中猝然爆發又驟然了結了。
康熙還是有保全太子的意思,所以內情瞞地嚴嚴實實,大阿哥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四處亂轉打聽訊息也沒打聽出個所以然來,朝臣們對索額圖的突然下獄也是愕然,一時之間許多索額圖曾經的黨羽四處奔走,打探訊息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還有不少人急著想要見太子,但太子自從那日同康熙密談過之後便閉門不出,整日在毓慶宮飲酒作樂,荒誕不經,氣地康熙又生了好幾場氣,親自去毓慶宮痛罵了太子一頓,太子似乎才終於醒過神來,不再做這種頹廢荒唐之舉。
胤禛和胤禩從雲秀那聽說了事情的始末之後,也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胤禩感嘆自己果然猜地沒錯,索額圖和太子膽子也太大了些,怨不得皇阿瑪生這麼大的氣,把索額圖一黨連根拔除掉了。
“你們知道就好別亂傳揚出去,皇上忌諱這個。”雲秀囑咐兩人:“近來你們皇阿瑪心情都不怎麼好,你們兩可要乖一點。”
胤禩笑著點頭:“額娘放心就是,這點道理我和四哥還是明白的,你沒瞧這幾日我們都在乖乖地讀書,一點麻煩都沒惹。”
胤禛坐在一邊也點頭,看到雲秀微紅的眼眶抿了抿唇關心道:“額娘,自從前幾日郭羅媽媽離京回蒙古後,您就一直懨懨的,若實在不舒坦得傳太醫瞧瞧才是。”
雲秀的額娘和阿瑪前幾日也終於啟程回蒙古去了,此次他們在京城逗留的時間也實在太久,該回去了。
相聚地再久也總有離別的時候,雲秀自然是萬般不捨可也沒辦法,太皇太后和太后更甚,雖然這兩位老祖宗平日裡說是離開蒙古幾十年已經淡忘了草原上的事,但這些日子親眷們入宮,雲秀能明顯感覺到這兩位老祖宗也是高興了不少的。
端敏公主和小郡主倒是留在京中沒跟著回去,倒不是因為郡主的婚事,這事太子的事一了,雲秀得到康熙的首肯之後便同端敏公主言明瞭,公主雖有些惋惜,但也明白皇子的婚事,最終都是要康熙來點頭的,康熙不同意,她們也沒法子,故而沒有多說什麼。
而端敏公主之所以留在京中未回去,是因為臨出發之前,公主突然診出了一月有餘的身孕,這個時候正是胎還沒有坐穩的時候,從京城到蒙古一路奔波,端敏公主和額駙都擔心路上出什麼意外,所以思量再三,端敏公主便帶著女兒在京城養胎,預備著生產後再回蒙古去。
而胤禛和胤禩聽到康熙突然反悔不準備讓胤禛娶塔娜郡主之後,兄弟倆的表情倒是很微妙。
胤禩還很是開了幾日他四哥的玩笑,可惜這麼一個美貌的嫂嫂就插了翅膀飛了。
然後被他四哥冷著臉揍了兩拳就老實了。
雲秀聽兒子擔心她的身體,便醒了醒神笑著說:“不妨事,倒也不全是因著額娘回去了的緣故,近來你們皇阿瑪也忙些,晚上看摺子也晚,我睡的自然也就晚了些。”
剛說完,雲秀就又打了個哈欠,覺得有些困了。
胤禛和胤禩是中午回來用午膳,見狀也忙告退,讓雲秀去午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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