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自然是不會同意的。
事到如今康熙依舊讓宜妃把十四阿哥帶回去,某種程度上也表明了康熙的態度,這是籌謀了這麼久的德妃絕對不能接受的,康熙沒心思聽德妃哭哭啼啼,便讓宜妃在裡頭同德妃交涉了。
“十四阿哥如今還病著,德妃放心不下也是難免。”現在還不能斷定到底是不是德妃搞的鬼,為人母者將心比心,雲秀還是嘆了口氣為德妃解釋了一句,不過隨後她立刻又問道:“皇上,那胤禛和胤禩……”
“你放心。”康熙握著雲秀的手微微笑著,瞥了一眼一旁的兩個兒子說道:“他們兩個的品行朕還是信得過的,想來今日也不過是一場誤會,巧合罷了。”
這時乖巧站在一旁的胤禩也探著腦袋說道:“皇阿瑪,不論如何,今日也是我和四哥馬虎了,險些讓十四弟身陷危境,待十四弟好些了,我們再多帶些禮物去探望他。”
康熙點頭,隨意地擺了擺手開始趕人:“好了,你們去校場吧,尤其是胤禛,今兒算是你最後一天跟著師傅們練騎射,不能馬虎,萬事要有始有終,明白嗎?”
胤禛拱手:“兒臣明白。”
隨後兩人便去校場練騎射了。
見他們兩個照常去上課,雲秀才鬆了口氣,旋即又聽到康熙冷不丁地問:“今日真是你讓他們摘花回來的?”
雲秀一怔,抬頭看向康熙,見他正定定地瞧著她,黑眸一片幽深。
“皇上,您這是什麼意思?”
康熙眉眼間和緩下來,放緩了聲音道:“朕就是隨便問問,怕這兩個小子打著你的名頭做壞事。”
“他們兩個如今都大了,心思也深了,不得不多問一句。”
雲秀抿唇,低聲說道:“是臣妾讓他們摘些菊花回來的,想來今日的事確實是巧了。”
“嗯。”康熙摩挲著雲秀的手指,復又問道:“怎麼突然想看菊花了,朕前幾日便見你宮裡擺了幾盆,你素日里不是更喜歡牡丹海棠嗎?”
雲秀想也沒想地說道:“如今不是到了金秋了嗎,正是菊花的季節。”
“那些花都是花房的奴才送來的,今兒一早還又送了兩盆來,還同臣妾說起如今御花園的菊花開地正盛,若是有空可以去瞧瞧——”
雲秀說到這兒,突然頓住了。
她現在有些拿不準這些是不是也是胤禛和胤禩提前安排好的了。
難不成他們是故意的?這兩孩子到底想幹什麼?
康熙見她遲疑的神色也知曉她想明白了,他笑著輕聲道:“好了,朕知道了,這些事你不要再管了,傷神就不好了。”
說罷,他的眉間染上一抹陰鷙。
雲秀剛剛有孕,正是胎氣不穩的時候,今日便在長春宮裡鬧了這麼一通,還把胤禛和胤禩牽扯了進來,真是好快的手腳。
雲秀如今腦子裡也是亂的很,她有些糊塗不知道哪些是德妃謀劃的,哪些又是胤禛和胤禩應對的,所以思前想後只能扯著康熙的袖口道:“臣妾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臣妾願意為胤禛和胤禩擔保,他們兩個絕不會蓄意謀害十四阿哥的。”
“朕知道。”康熙握住她的手,溫聲承諾道:“放心。”
即使這兩個小子真幹了什麼事,看在雲秀和她腹中的孩子份上,他自然也會護著他們的。
“對了,皇上您知道今日翊坤宮中的事了嗎?”說完胤禛和胤禩的事,雲秀又同康熙說起十四阿哥所患溼毒瘡一事來。
說起來十四阿哥今日也確實是遭了不少罪,先是溼疹又是過敏,真是可憐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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