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首都是這麼厲害,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可換來的卻是疏遠與冷漠,現在我不裝了,我是高手我攤牌了。”他兩手一攤,語氣雲淡風輕,神情中卻是帶著些許得意,“想學嗎?獨門秘技,概不外傳!”
說著,拿起一個烤鴨腿便開始吃了起來。
什麼都無法阻止他乾飯。
王晨睿聽著他這句話,和許初陽對視了一眼,又看向陳徵平,眼神有些複雜。
“陳徵平,好像,你現在和之前一點都一樣了。”
“哪不一樣啊。”他不以為意的問道,低頭繼續吃著美食。
“你現在好像做什麼事情都帶著目標,由內而外的散發著自信,這是我在以前的你身上,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他很是認真的說道。
“那你現在見到了。”
“見到了,不過……你為什麼突然變化這麼大,你都不像是陳徵平了。”他很是好奇。
陳徵平動作一頓,雙眸深處閃過一抹意外,沒有回答他的好奇,而是問道,“你知道我最近在幹什麼嗎?”
“你最近不是被老師叫去排練話劇了嗎。”他回答。
“那你知道為什麼學校突然要舉辦一個這樣的節目嗎?”陳徵平又問。
王晨睿不知道,還看向了其他人。
但是其他人也不知道。
“不,不知道。”他緩緩搖頭。
陳徵平一臉平靜的看著面前桌上的幾個年輕人,突然有些無奈。
國家現在這樣的年輕人太多了,不注意時事,愛國意識淺薄。
新文化運動有遲滯性,思想覺醒做不到全國普及。
陳徵平暫時沒打算回答他們這個問題,而是問道,“你們未來都有什麼打算?”
“我爸說,一年後,首接送我去美國讀書。”王晨睿回答。
“我爸說,一年後送我去上海上大學,他認識上海一所大學的校長。”許初陽也說。
“我爺爺說,大學考得上就考,考不上就回去繼承家裡的酒館和衣廠。”
“……”
這幾個有錢的,家裡早就安排好了未來。
現在的陳徵平要是沒有沒有穿越過來,先前的陳徵平就別說上大學了,高中畢業就也得回去繼承老陳的那個早餐鋪。
起碼還有東西可以繼承。
“你們家裡有錢,家裡早就安排好了你們未來的去處,我家裡沒有你們這麼有錢,所以我只能靠我自己努力。”陳徵平說道。
“陳徵平,錢的事都是小問題,做我王晨睿的朋友,這些都是小問題。”王晨睿自信的拍著胸脯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