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上海了啊,怪不得……這小子也不行啊,我都能透過中央軍校的考核,他居然沒過國央大學的考試,可惜了。”許初陽搖搖頭。
“你可惜什麼,你差點也落榜了,訓練不積極,學習也不積極,剛到軍校時,每次起床還要人催。”陳徵平瞥了他一眼。
“嘿嘿。”他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笑,察覺到氣氛恰到好處,他眼珠子隨即一轉,神情中帶著一抹微妙的笑意,看向沈淑君,“淑君姐,其實我和徵平哥以前來找過你的。”
“啊?”她詫異的看向陳徵平。
陳徵平雙眸微微放大,眼中閃過一抹意外。
這小子想幹什麼?!
“許初陽?!”
他笑著看了一眼陳徵平,繼續說道,“淑君姐,我們軍校放的第一個假期就來找過你了,但是那次我們在學校門口,碰巧看到你和一個男的上了同一輛車,我們沒能追上,我們就以為那是你的男朋友,加上你也沒來軍校找過我們,我們就以為你是想和我們保持距離,以免被誤會,後來我們也就沒有去找過你了。”
沈淑君雙眸也微微放大,看向陳徵平。
後者故作淡定的移開了目光,低頭吃了一口碗裡的粉條。
他……原來是誤會了……
“那個人,是我的堂哥。”她輕聲回答,雙眸明亮的看著低頭吃粉條的陳徵平,心裡很是開心。
“是嘛。”陳徵平強裝鎮定自然,笑著點點頭,看向許初陽。
後者的神情中帶著滿滿的微妙笑意。
真是該死的民國嘴替。
也是民國最強僚機了。
重來兩世的陳徵平,也依舊是個沒談過戀愛的小處男。
即使來到了民國,該扭捏害羞的時候也依舊是一點都沒漏掉。
“好了,吃飯吧,別說這麼多了。”陳徵平急忙招呼他們吃飯, 想讓許初陽閉嘴。
但是……這小子似乎還有么蛾子沒整完。
許初陽猛地站起身,好像想起了什麼,“徵平哥,淑君姐,我突然想起來,我在軍校還有事沒辦完,總教讓我去行政樓拿大家的成績表,我給忘了,瞅我這腦子,你們吃吧,我先回去了。”
說完,還沒等他們說完,他便走出了明祥樓。
剩下兩人面面相覷。
這拙劣的表演,她這麼聰明,怎麼會看不出來。
沈淑君臉頰微微泛紅,笑著問道,“許初陽他怎麼……”
他聳了聳肩,有些無奈,“別管他,他有病。”
不過……怎麼這傢伙走了,這裡就莫名有些尷尬了呢。
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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