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葉齊安瞬間感到不服,下意識想要開口,但是現場的幾個人都不太好惹,所以他只好……
目光落在了李景的身上,遷怒於他,“笑什麼笑,你個鄉巴佬。”
謝弘賈和許初陽同時突然朝他走去,瞬間嚇得他連連後退,欺軟怕硬,“你們想幹什麼,這裡可是宿舍,你們還想打架不成?”
見他們突然走了上來,瞬間嚇得他走出了這間宿舍,離開前還不忘指著李景說道,“鄉巴佬,我今天先不跟你計較了啊。”
他匆忙逃竄的樣子,成了眾人取笑的物件。
李景笑著看著他逃離的背影,雙眸深處閃過一抹幽深。
“葉齊安這樣的也能透過中央軍校的考核?”
“估計是家裡有背景嘛,下來鍍金的咯。”
“中央軍校也搞暗箱操作?校長可是委員長啊。”
“誰知道呢,這樣的人也能透過考核,我很難不這麼懷疑。”
“哈哈哈哈,這倒也確實。”
“……”
謝弘賈輕笑著出聲,目光環視一圈宿舍內一眾軍校學員,雙眸中若有所思。
目光隨即落在陳徵平的身上。
這個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陳徵平,讓他感到很是好奇。
太沉穩了,沉穩的不像是個年輕人。
這樣的人,如果是紅區的人,那他潛伏的也太穩了些。
“徵平,你為什麼總是這麼平靜呢,葉齊安這麼煩人,你都不生氣,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他問道。
陳徵平看向他,嘴角微微揚起些許弧度,笑著說道,“你不覺得他很有意思嗎,每次也只是打打嘴炮,並沒有實質性的作惡,他一齣現,我就能以‘懲惡揚善’之名欺負他,不對,不是欺負,是路見不平。”
他確實沒有生氣過,因為陳徵平知道,葉齊安雖然頑固,橫行霸道,總是一副欠揍的樣子,但他骨子裡也知道,不允許別人欺負自己的國家。
就憑他剛剛說道那一番逆天言論,就可以看的出來。
雖然一句話無差別抨擊了三方人。
“路見不平?!哈哈哈哈!徵平,好一個路見不平!”謝弘賈大笑出聲,原本想試探一下他有沒有紅區嫌疑的心思,一時間也是落了下來,“那徵平,過一段時間後,軍校就又有假期了,你那個朋友唐榆不在國央大學,你又不去金陵大學找那個姑娘,那你假期有什麼安排?要不要跟我們去喝酒?”
陳徵平沉默,思索了一會,正要開口說話時,許初陽走了過來。
“徵平,我們來南京己經快兩年了,我覺得,無論怎麼樣,我們和淑君姐是朋友,總得要去和淑君姐見一面的吧?”他也說道。
如果是誤會,只要見面,就有機會說通,一首不見面,就會一首解決不了。
也會一首成為心裡的疙瘩。
陳徵平思索了幾秒,笑著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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