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陳徵平有一種榮歸故里的感覺,但是隻有他才知道,他內心很是愧疚,沒能擋住鬼子。
要不了多久,蘇州也得淪陷。
陳徵平笑著朝老陳小跑了過去,笑著朝兩位長輩敬重的敬禮,“爸,許叔。”
“徵平,你,你回來了。”老陳沒忍住,眼眶突然變得溼潤,眼中充滿了思念,上下仔細的看了他一遍。
自從陳徵平去上中央陸軍軍官學校後,便沒有回過蘇州,後來又去到了德國柏林軍事學院留學,又是兩年。
現在戰爭爆發,一回來就首接上了前線。
前前後後,一共有五年多沒回來了。
但有經常往家裡寄錢。
“執行任務,路過蘇州,在蘇州待幾天就要前往南京了。”陳徵平笑著回答。
“徵平打小我就覺得這孩子指定有出息!老陳,今晚,你要請喝酒啊!”老許笑得很是開心。
“一定要喝!把老池和發子也喊來!”老陳看向陳徵平,看著他身上穿的這件威風凜凜的軍裝,氣宇軒昂的模樣,內心很是欣慰,但又突然覺得自己兒子很是陌生,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徵平,我們這麼久沒見,鄰里都挺想你的,要不要,今晚一起吃頓飯?”
陳徵平看了一眼正在行進的隊伍,雙眸中思索著,“今晚不知道有沒有時間,隊伍剛到蘇州,事情應該挺多的,爸,如果我趕不及,你和許叔他們先吃著,我明天再來看你。”
說著,還從衣兜裡拿出了一些不少錢,交給了老陳,“爸,這是徵平這些年攢下來的錢,你拿請許叔他們吃點好的,馬上就要入冬了,自己買點厚衣服穿,我先走了。”
隨後首接轉身離去,追上了隊伍。
“哎……”老陳原本不想要,但沒等他說話,陳徵平便己經走遠了。
“老陳啊,徵平真的長大了,一轉眼,這麼多年沒見,現在都成國軍的高官了。”許叔看著他的背影,不禁也有些恍惚。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老陳,“老陳,你說,是徵平的官大,還是黎科長的官大?要是徵平的官大,你就讓徵平好好教訓一下黎科長,每次來你這吃早餐都不給錢。”
“算了,就不打擾徵平了,反正,黎科長每次來,也都只是吃那點早餐,影響也不大。”
“老陳你就是脾氣太好了,現在兒子的成就這麼大,你應該跟著兒子去享福的。”
“算了算了,我就不去拖累徵平了。”
“……”
回到蘇州的第二天。
一大清早。
姑蘇,桃花街。
老陳喝了一晚上的酒,一貫的生物鐘還是讓他一大清早的起了床,開始忙活支攤,準備早餐。
本來可以起更早的,還是因為昨晚喝了不少酒。
無論上海打的多麼慘烈,後方百姓的生活,該怎麼過還是得怎麼過。
但是打仗又會影響物價,底層百姓受到的影響也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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