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一眼便看出了阿昊身上的傷勢已經無法救治,便急忙和戰友大聲說道。
聲音在王晨睿耳邊也變得很小聲,他目光緊緊盯著阿昊那張滿是鮮血的臉頰……
在戰場上,在十分緊急的情況下,在活人和重傷員面前,他們作為老兵,優先考慮的是活人,戰場是殘酷的,尤豫一秒,死的人就會多加一個……
王晨睿被戰友攙扶起來,就要撤離,但是他不想丟下阿昊,便強行掙脫了開來。
“不,我不能丟下阿昊!你們先走,阿昊留在這裡會害怕的……”
他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掙脫開了戰友後,便拖著沉重的身軀,在炮火中,來到了阿昊的身體旁。
看著阿昊被日軍炮火炸穿的肚子,腸子都裸露了出來。
王晨睿雙手顫斗的撿起腸子,還想給塞回到阿昊的肚子裡,但是,他連看東西都有些模糊了,又怎麼會塞的回去……
他咬緊牙關,跟蹌著身形,硬生生將阿昊給抱了起來。
此時的王晨睿,渾身顫鬥,但是內心只有一個執念,就是要把阿昊帶回去。
“我們回家,我們回家……我答應過章叔,要好好照顧好你的,你不能有事,不能……”
他嘴邊喃喃自語,聲音被炮火聲音覆蓋,沒人聽得到,就連他自己,都有些聽不太清。
猩紅的雙眸目視前方,嘴角被自己咬出血,加快腳步。
他懷裡的阿昊,最後一句話也沒能說出來,悄無聲息的死在了他的懷裡。
這個從小一起長大,偶爾會有些小矛盾,但矛盾永遠不會持續到第二天的好朋友,就這樣死在了王晨睿的懷裡……
楊三彭看著這一幕,眉頭微蹙,雙眸泛紅,內心很是悲痛,大聲喊道。
“撤!”
“快撤!全速撤離!”
“不要停,往前衝!不要回頭!”
“……”
日軍防線深處。
摧毀掉日軍前線輕型炮兵陣地後的許初陽,打退追兵後,繼續深入。
一路摸到了關山一帶。
跟著日軍重炮的彈道一路摸索到了日軍重炮陣地的外圍。
正思考該怎麼潛伏進去時,便看到駐守姑塘南面的日軍部隊,正開著運輸車,往這邊駛了過來。
許初陽頓時有了新主意,將先前想的兩個計劃方案給收了起來,開始接納最新的計劃方案。
帶著幾個士兵,便走到了路上,偽裝成了受傷的模樣。
不過是故技重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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