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橫港鎮已經逃離了不少的百姓,剛到橫港時,還能看到很多的百姓,現在明顯能感受到橫港變得清冷了很多,人少了很多。
教導旅臨時軍營。
陳徵平看著各個部隊彙報上來的傷亡資料,緩緩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身為一軍最高指揮官,在做下每一個決策後,都會考慮到最後傷亡。
但他可不會因為傷亡難以預估,就優柔寡斷。
身為部隊最高指揮官,最忌諱的是違背‘治軍、決策、用人、格局’四大核心,任何一條都可能會導致部隊潰散,戰役失利。
優柔寡斷是大忌,不僅會貽誤戰機,而且還會讓部隊傷亡更加難以預估。
尤豫就會敗北啊……
教導旅這次的傷亡比例雖然比以往的每一次戰鬥都輕,之前的淞滬,南京,幾乎都是差不多把隊伍打光,但這次是大部隊作戰,最低級別的指揮作戰單位都是旅級……
雖然教導旅是最低等級的指揮作戰單位,但打出的影響力,卻是其他軍級,師級作戰單位無法相比的。
除去傷亡人數,還有武器戰損和彈藥的消耗。
武器戰損和彈藥的消耗這個,陳徵平從來都不在乎,他只在意自己計程車兵,只要人在,多少武器都能搞到,人都沒了,武器又能讓誰來用呢?
這次實戰後,教導旅活下來的這些弟兄的戰鬥力大幅度上升,都開始有了不少的作戰經驗,結合日常訓練教的步兵班組突擊戰術,真是……拉滿了。
“報告!”
楊三彭的聲音傳來。
“進。”他緩緩抬頭。
楊三彭走到了陳徵平的面前,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他的面前,說道,“旅長,這是後勤部運輸隊第一分隊上等兵章元昊烈士的抗日家書,我想了想,還是得把他的抗日家書交給你,因為章元昊的家在蘇州,蘇州是日佔區,我無法派人送回去。”
陳徵平看向面前落筆章元昊的抗日家書,伸手拿了過來,點點頭,“好,交給我吧。”
“是!”他轉身離去,走出旅部。
旅部恢復安靜。
陳徵平看著面前的這封抗日家書,雙眸中思索著,是交給晨睿,還是初陽,又或是青青。
蘇州肯定是送不回去的。
當然是不可能勞民傷財並帶有危險性的派人送這些家書去到日佔區。
他想了想,決定把它交給初陽。
在他們看來,王晨睿和阿昊的關係會更好一些。
但是王晨睿因為戰爭,內心受到了些創傷,變得沉默寡言,睡覺都睡不好,楊三彭正在給這些從戰爭中受到應激創傷,心理受到影響計程車兵做疏導和思想工作。
所以他才不敢再把這封家書交給王晨睿。
陳徵平站起身,拿上阿昊的‘遺書’,來到了教導旅副旅長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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