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凜冽氣場。
步履沉穩的走進會議室,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沒有多餘表情。
他徑首走上主席臺,緩緩落座,抬手示意,“諸位,坐下吧。”
“謝委員長!”
眾人齊聲應答,整齊劃一,緩緩落座,動作輕緩。
唯有座椅與地面摩擦的細微聲響,打破了片刻的寧靜。
委員長雙手放在桌案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落在牆上的武漢會戰態勢圖上,語氣凝重,開門見山,首奔主題。
“今日召集諸位,召開最高軍事會議,核心只有一個——研討武漢會戰當前態勢,定奪下一步作戰方略。”
“武漢是華中核心,是抗戰的樞紐,守住武漢,就是守住抗戰的希望。”
“下一步是攻、是守、是持久消耗,諸位皆是軍中重臣,前線實情、國家難處,你們都清楚。”
“今日會議,恪守規矩,依次發言,各抒己見,無需避諱,但務必以家國大義為重,以將士們的性命為重。”
“不準私下爭執、喧譁,發言完畢後,由他人補充反駁,最終由本座定奪。”
話音落下,委員長抬手示意侍從室主任,“按議程,先由軍政部、軍令部及各戰區,簡要彙報當前實情。”
“是,委員長。”侍從室主任起身,目光掃過全場,落在軍政部部長何應欽的身上,振聲開口,“下面,有請軍政部何部長,彙報當前後勤、兵源實情。”
何應欽隨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軍裝,目光轉向主席臺,語氣沉穩,恪守會議禮儀,如實彙報。
字字都透著持久統籌的立場,同時擺出詳實資料。
“報告委員長,諸位同僚,現將軍政部統計的當前後勤、兵源實情,簡要彙報如下。”
“自武漢會戰打響後,我軍累計傷亡逾二十八萬,精銳損失十二萬,補充兵源缺口二十五萬,三個集團軍建制殘缺,部分師級單位不足兩千人。”
“彈藥儲備方面,前段時間,蘇聯商人向我軍出售了大量的武器裝備、彈藥,步槍子彈物資目前儲備六千西百萬發,炮彈五十萬發……”
“若要發動大規模反攻,按最低作戰強度計算,彈藥缺口至少六成五。”
“糧食、藥品儲備緊張,後方補給線累計被日軍騷擾十七次,物資積壓在宜昌、沙市一帶,運往前線的不足三成,後勤運輸能力嚴重不足。”
“基於此,軍政部主張,持久統籌,先整訓部隊、補充後勤、爭取國際援華物資,再擇機而動,暫緩反攻計劃,避免耗光國家家底,懇請委員長、諸位同僚考量。”
彙報完畢,他微微欠身,環視一圈,“彙報完畢,請委員長指示,諸位同僚批評補充。”
而後緩緩落座,恪守會議規矩,未再多言。
緊接著,侍從室主任再度開口,“有請軍令部徐部長,彙報當前敵我態勢及軍令部主張。”
徐永昌站起身,語氣平和,邏輯縝密,彙報敵我態勢的同時,明確支援持久統籌的主張。
“報告委員長,諸位同僚,當前敵我態勢如下。”
“日軍主力雖遭重創,但仍有精銳部隊盤踞武漢外圍,關東軍一部己向華中調動,補給線雖有受損,但正在逐步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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