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費爾奇用什麼辦法擦洗,那行血字依舊牢牢地扒在石牆上,像是在宣告那位繼承人的高調現身。
哈利也曾回到三樓尋找線索。
可是行兇者並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除了當時的地面上有一片稍顯突兀的積水外,那裡和城堡內的任何一個走廊並無區別。
幾次尋找無果後,哈利也只能遺憾地暫時放棄。
畢竟那個聲音雖然聽起來嚇人,卻並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由於魁地奇學院杯開賽在即,萬聖節後的第二天,伍德就開始瘋魔似地壓著所有隊員們進行訓練。
他甚至拿到了所有人的課表,會在下午放學第一時間衝去各科教室或者公共休息室裡逮人。
所有人的隊服和掃把也被集體存放在更衣室和公共掃帚棚,以便隨時取用。
莉奧拉作為球隊的得分主力,更是被無數次耳提面命地叮囑,既要充分發揮自己的身體優勢,又得避開所有可能的違規手段,堅決不給斯萊特林罰球的機會。
她簡直聽得耳朵都要長繭子了。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戰術討論會上,她又一次揪起弗雷德擋在面前,讓他幫忙應付伍德的絮叨,自己則偷偷趴在他後背上打瞌睡。
弗雷德的體溫偏高,結實又富有彈性的後背肌群就是最完美的人肉靠枕,莉奧拉睡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哈利自然也難逃伍德的魔爪。
作為制勝關鍵,他在球隊中的的重要性比莉奧拉還高。
伍德只給了他兩個選擇——要麼勝,要麼死。
“別的學院也就罷了,要是輸給斯萊特林,我寧願從掃帚上直接跳下去!”
這是狂人伍德的原話。
在這樣緊張又忙碌的高強度訓練下,時間很快來到比賽當天,格蘭芬多對戰斯萊特林。
面對七把全新的光輪2001,伍德雖然看起來鎮定自若,但整個人已經緊張到連續三個晚上睡不著覺了,黑眼圈大大地掛在臉上。
要不是莉奧拉在吃早餐時看出了異樣,強行給他灌了瓶活力滋補劑,莉奧拉都懷疑他會飛著飛著直接掉下去。
伍德用南瓜汁衝散嘴裡的怪味,精神振奮地一揮手,略顯中二地喊道:“格蘭芬多,隨我出征!”
弗雷德連忙捅捅莉奧拉的後腰:“看你乾的好事。”
莉奧拉反手拍開弗雷德,小聲辯駁道:“中二的隊長總好過死掉的隊長,你看他那對黑眼圈,我都擔心他會隨時猝死。”
今天並不是一個好天氣,近日來接連的降水讓空氣變得陰冷又潮溼,半空中還隱隱響著雷聲。
更衣室裡,伍德按照慣例開始做賽前鼓舞士氣的講話。
莉奧拉看看窗外陰沉的天色,連忙掏出胸前掛著的項鍊,在上面連畫三個圓圈,激活了其上附著的保暖咒。
趁著伍德在前面激情澎湃地演講,她又悄悄抽出魔杖,從家主戒中取出四個手環,自己帶了一個,將剩餘三個分別遞給雙子和哈利。
手環造型簡約,黑色的皮繩上穿了一個銀色的花體字母,是每個人名字的首字母大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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