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佈雷斯到底怎麼為難莉奧拉了,居然能把她嚇成那樣?
莉奧拉吃完午飯後,先回了趟寢室拆信和禮物。
佈雷斯的情書寫得文采斐然,洋洋灑灑三頁羊皮紙,字跡瀟灑又流暢。
莉奧拉靠在床頭讀了一遍,哪怕她沒有讀過多少英文詩歌,也覺得這封情書寫得既真摯又浪漫,而且並沒有她想象中那麼肉麻。
佈雷斯在信裡寫了她在魁地奇球場上馳騁的英姿,寫了她在課堂上回答問題時的聰敏,寫了她在決鬥俱樂部上把洛哈特擊飛時的果決......
每一段都寫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熱烈,也不故作矜持。
莉奧拉讀完後有點臉紅,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好把信摺好放回信封,藏進了床頭櫃的抽屜裡,這可是她收到的第一份正兒八經的情書呢。
德拉科所謂的“安慰禮物”則是一枚粉鑽玫瑰髮夾。
她開啟那個墨綠色盒子的瞬間,險些被閃瞎了眼。
一枚精緻的玫瑰形髮夾安靜地躺在黑色絨布上,花瓣是用淺粉色的碎鑽鑲嵌而成,中間的花蕊是一顆稍大的圓形粉鑽,在午後陽光的照映下折射出耀眼的光澤。
髮夾設計別緻。做工精細,一看就不是隨便哪個店鋪都能買到的貨色。
莉奧拉拿著那枚髮夾,苦思冥想了好半天,卻怎麼都想不明白德拉科是怎樣隨手找到這麼一個禮物的。
難道......他是一個喜歡收集女款髮夾的精緻小仙男?這愛好也太奇葩了吧?
她把這個離譜的猜測在腦子裡轉了兩圈,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把髮夾放進了梳妝檯上的首飾盒內。
這件禮物確實貴重了些,不過就德拉科那個狗脾氣,肯定不會把同意把禮物收回去,自己還是等他生日時再回一份貴重些的禮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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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莉奧拉在看望過金妮後,準時去溫室赴約。
她現在雖然對和情人節沾邊的事物有點應激反應,但既然塞德里克都說了是送給朋友的巧克力,她倒也沒太彆扭。
臨走前,她還特意從自己的零食儲備裡挑了一盒松露巧克力帶上,當作回禮。
莉奧拉推開溫室的門,一股溫暖溼潤的空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溫室裡的魔法燭臺自動亮起,橘黃色的光芒在玻璃穹頂下跳動,照亮了一排排整齊的花盆和藤蔓。
溫室深處,塞德里克聽到動靜,放下手裡的工作,笑著朝她看了過來。
燭光在他臉上鍍了一層暖色,那雙灰色的眼睛因而顯得格外溫柔。
“你來了,莉奧拉。”
“晚上好啊,塞德里克。”莉奧拉解下斗篷,隨手掛在門口的衣架上,換好防護服和手套,就小跑著去看自己養的那盆曼德拉草了。
說是她養的,但她其實照顧得不多。
也就是算好時間過來澆水施肥,平時的鬆土。換盆。日照。除蟲和定期巡視,全都靠塞德里克操心。
這盆曼德拉草能在同期中長得最壯,有一多半都是塞德里克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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