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知道了,其實是陳星俊乾的,陳榮基的天恐怕都得塌了。
但其實陳星俊從被髮配邊疆開始,就一直記著家宴,陳璟俊帶給他的奇恥大辱,再加上從小到大的各種事情。
新仇舊恨不斷的疊加,在陳星俊看來,他在物流倉庫屬於是忍辱負重。
現在出來了陳璟俊竟然要被立為繼承人了,更是直接恨意達到了巔峰。
顧璟靠在床頭,目光不經意地,在陳榮基和陳星俊之間緩緩掃過。
而陳榮基還在滔滔不絕地,分析著陳動基的嫌疑——動機、時機、性格,每一項都說得十分有理有據。
並且越說越覺得自己就是找到了真兇,陳榮基感覺自己如今,彷彿柯南附體一般,腦袋也變得非常靈活好用。
至於陳星俊,就一直這麼默默站在陳榮基的身後,雙手依舊插在扣抵啊裡,臉上那副“虛假”的關切表情紋絲不動,只是下顎線繃得比平時更緊了幾分。
陳星俊沒有打斷陳榮基的“推理”,畢竟陳榮基說得十分在理,倘若他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他也會覺得陳榮基的推理十分正確、符合邏輯。
他現在買兇殺人,並且計劃還失敗了,該死的兩個都沒有死,陳榮基的推理可以幫他把黑鍋,扣在二叔陳動基頭上。
這明顯對他很有利,陳星俊自然不會說什麼,甚至還對陳榮基的推理,帶著幾分讚許。
果然他爸不愧是他天然的靠山,哪怕不知情的情況下,也是如此地替他著想。
“爸,你說得..的確十分有道理,二叔的嫌疑確實最大,而且我剛把他的順洋證券買下來。
那天他在正心齋也是情緒失控成那個樣子,他的動機的確很大,當時如果不是我突然感覺不對,叫司機在到十字路口前掉頭了.......
總之這是一場計劃周密的謀殺,如果不是我臨時改變路線,在十字路口被撞的話,那我和爺爺必死無疑的。
二叔蟄伏兩年,就為了給奇蹟一個重創,這次的事情.....他的確嫌疑很大。”顧璟緩緩開口,語氣平淡。
雖然他像是在附和陳榮基的分析,但他的目光始終沒有從陳星俊的臉上移開。
所以他看到自己在說出“二叔的嫌疑最大”這幾個字時,陳星俊的面部表情,微不可察的鬆了一瞬。
那是極度緊張之後,驟然放鬆的細微反應,普通人是很難偽裝出來的。
而陳星俊看到就連陳璟俊這個當事人,都開始懷疑陳動基的時候,他也上前附和著。
然後陳榮基還在說著什麼,大概就是讓他放心養傷、剩下的事情父親跟大哥,會替他去查之類的話,畢竟他們是真正的一家人。
顧璟的眼底閃過一絲嘲諷,但沒有再繼續說什麼,也沒再認真聽。
他只是靠在床頭,重新閉上眼,用一句“頭疼,有些累了,想要睡一會兒”結束了這場對話。
陳榮基識趣地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身往門口走去。
而陳星俊也跟在父親身後,思索著..要怎麼把事情,嫁禍給本來就嫌疑最大的二叔陳動基呢。
另一邊,還在檢察院等待資訊的徐旻瑛,也感覺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