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急著調查,在得知陳璟俊並無大礙之後,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並且恢復了以往一貫的優雅知性,牟賢珉並不想承認,她對於陳璟俊這個人是有愛的。
上一次父親的話,也對她起到了“警醒”。
圖感情的女人,實在太容易一無所有了,她不斷地告訴自己,其實她圖的不止是感情。
就如同現在,她跟陳璟俊強調,她為他做這麼多,不過是圖順洋未來女主人的位置。
牟賢珉看似在提醒陳璟俊,但同時她也是在提醒自己。
但實際上,一個真正圖謀這些的女人,是不會把這麼直白說出來的。
而陳道俊在趕往醫院之後,還沒來到顧璟的病房,但恰巧趕上了另一齣好戲。
順洋家的一幫人,正圍在一起商量著什麼。
“唉,到底是傷得多重啊,竟然不讓人見面。”陳華榮著急地說道。
“那以後有可能一直醒不過來,順洋怎麼辦?”陳動基也一臉擔憂地說道。
“那麼我們是不是要有所準備比較好?”陳榮基淡淡地開口道。
“大哥,你在說什麼啊?像是等這一刻很久一樣,不是,在韓國救不了的話,至少考慮送去美國看看啊,這才是身為兒女該做的吧?”陳華榮一臉不理解的,質問著眾人道。
“這也是順洋集團會長的危機事故,等到星期一開市股票會大幅下降,還有這種緊急時刻,能代替爸的人..自然是身為長子的我。”陳榮基理所當然地開口道。
陳動基幾人在聽到陳榮基的話之後,也是神色各異,但是暫時找不到理由反駁。
畢竟哪怕現在長子繼承被廢除了,但是新的繼承人可還沒有選出來,而陳榮基之前可是一直,被當作繼承人在培養的。
在新的繼承人沒有選出來之前,的確是老大做主最為合適,不然誰也不會服誰的。
走廊裡的爭執聲越來越近,陳道俊停住腳步,在心裡冷笑了一聲,親人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交通事故,這才多久..就準備開始奪權了嗎?
這就是所謂的...財閥嗎?
現在他們得知陳養喆昏迷不醒,就覺得又可以重新重新洗牌了嗎?
陳道俊無心聽這些無意義的爭吵,來到陳璟俊的病房前,正準備推門進去。
結果,從走廊的另一端,傳來了一個比他更急促的腳步聲。
徐旻瑛穿著一身還沒來得及換掉的制服,頭髮有些凌亂,幾縷碎髮貼在微汗的額角,看樣子顯然是直接從檢察院趕過來的。
她看到陳道俊站在病房門口,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快步走了過來。
“怎麼樣?璟俊他怎麼樣?傷得重不重?”徐旻瑛強裝冷靜地詢問道。
但她的聲音裡藏不住的焦急,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璟俊哥應該還好,我剛剛趕來的路上,收到家裡的資訊,說璟俊哥似乎剛醒,應該傷得不是很重。”陳道俊安慰著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