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幅畫..似乎是贗品,臨摹我們畫廊花鳥圖的畫,賣給陳動基代表的那幅畫,是1900年代以前的作品。”牟賢珉解釋說道。
“但是好像這幅畫比較看得出歲月的痕跡。”顧璟仔細端詳了一下眼前的畫,緩緩開口道。
“所以才說這幅畫是贗品,因為我畫廊收藏的花鳥圖,去年請古畫修復師完成了專業的修復程式。
古畫比起現代畫作有更多的贗品,因為真偽難辨。”牟賢珉繼續解釋道。
“看來是一門很賺錢的生意,想必會有畫廊專門靠買賣贗品來成名吧?你有這方面的懷疑物件嗎?”顧璟反問道。
“有一家...叫做心畫廊的,需要我調查過後,再......”牟賢珉回答道。
“不用,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李室長,那種專業的去查吧,我不想什麼都拉你當壯丁..我可是會心疼的。”顧璟輕微地搖了搖,然後伸手拉住了牟賢珉的手掌道。
“雖然花鳥圖是仿製品,只是這樣一來..就跟我們畫廊沒什麼關係了,不過陳動基花大價錢買這幅畫的真品,又是想幹什麼呢?”牟賢珉疑惑道。
“沒關係不好嗎?教唆殺人案跟你的畫廊扯上關係,也不是什麼好事吧?”顧璟帶著幾分哭笑不得道。
“那倒是,那麼事情就麻煩你們順洋的李室長了。”牟賢珉回答道。
“李室長的能力還是很不錯的。”顧璟點了點頭道。
畢竟陳養喆給了他一個這麼好用的李室長,他幹嘛還要辛苦自己的女人去幹這事?
然後很苦命的李室長,就被安排去調查心畫廊了,不過李室長的超高薪水,大概也就是體現在這些地方。
總之,順洋這筆薪水花在這個上面,會讓人感覺很值得。
李室長在調查的過程中,其實並不是很順利,因為心畫廊的員工防範意識很強,剛開始也不願意讓他見心畫廊的代表。
好在李室長的隨機應變能力很到位,立刻偽裝成客戶,表示很著急要送禮,然後聯絡上心畫廊的代表見面。
在見面之後,因為已知...畫的幕後黑手,大機率是順洋家的人,所以李室長直接自爆是順洋的人,並暗示上次的畫很不錯,還想繼續合作之類的。
成功忽悠到對方的隻言片語,比如說...副會長,於是李室長深入調查之後發現,心畫廊代表口中的副會長指的是陳榮基。
畢竟順洋裡邊..被叫做副會長的,攏共就那倆貨,一個陳榮基一個陳動基。
而花鳥圖的真品,已經被陳動基花大價錢買走了,那麼陳動基還要買個贗品幹什麼?換著玩嗎?
“我爸?李室長你認真的嗎?”顧璟挑了挑眉道。
“一開始我也不相信,甚至犯了先入為主的錯誤,認為是陳動基副會長,但是隨著調查的深入..反而擺脫了陳動基副會長的嫌疑。
而所有不可能的排除之後,順洋的副會長..就只剩下陳榮基副會長一個人了。”李室長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道。
其實李室長也很慌...並且內心多少有些同情,陳養喆、陳璟俊這爺孫倆。
畢竟一個被自己的長子背叛,一個被自己的親生父親背叛,想來內心也是很不好受的。
所以李室長彙報完之後,一直沒敢抬頭,他能理解——查來查去查到了要殺自己的親生父親,換任何一個下屬,都會覺得脊背發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