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衣櫃裡面的這兩個小暗層,它挺高的裡面也沒有什麼隔層,所以如果那兩個飯盒放在裡面就可以疊起來,充分利用到了高一些地方的空間,其實就是可以起到一個類似抽屜的作用。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難怪秦悅時不時就把,那兩個他畫的新飯盒拿出來,抱著在那裡傻樂呵了。
顧璟越想越覺得...真的非常的有可能啊,他就說嘛,就算秦悅再怎麼喜歡他畫的小塗鴉,那也不至於時不時就拿出來...視若珍寶的看著它傻笑吧?
敢情這個小財迷不是對著畫傻笑,是對著飯盒裡面的錢傻笑啊。
想到這裡,顧璟那是越想越氣啊,今天晚上秦悅回來之後,必須在床上跟她“興師問罪”一下。
其實這個事情還真被顧璟給猜對了,秦悅她的確是用,顧璟給她畫的新飯盒放錢了。
但是呢,顧璟猜得這又不完全對。
因為對於秦悅而言,她對於顧璟為她所畫的新飯盒,喜愛那是真真的啊。
秦悅只不過是用自己喜愛的一個寶貝,來裝自己也很重要的“小錢錢”罷了,顧璟晚上卻要在床上“興師問罪”她。
秦悅多少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冤枉的,只是顧璟到時候可不會管這麼多。
畢竟,顧璟他真正想要“興師問罪”的,是秦悅抱著他畫的新飯盒,心裡卻很有可能是在想著自己的小金庫。
這對顧璟來說...終究是錯付了啊,虧他還以為小媳婦居然這麼在意他呢。
他不過隨手畫的小塗鴉,本來以為秦悅不過是感動、開心一陣子,事情就過去了的,卻沒有想到秦悅居然還捨不得用保留了這麼多年。
而且時不時還會拿出來欣賞、傻樂,虧他還得意了許久,後來更是因為秦悅這個舉動覺得非常感動。
秦悅看著他又是得意,又是感動的也不告訴他真相,讓他自己這些年在那傻樂著,回想起秦悅的表情,顧璟就覺得這小媳婦是在耍他啊。
現在顧璟只感覺是惱羞成怒,等到秦悅回來就想立馬把她給“就地正法”的那種程度。
沒錯,顧璟現在就是“氣急敗壞”,準備不聽解釋在床上“遷怒”秦悅,誰讓她不告訴自己,害得他得意洋洋的白感動了這麼多年。
錯付了,終究是錯付了啊。
不過,這個是後面的事情了,現在顧璟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見他開啟屬於他的那個小櫃子。
然後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布袋,這個小布袋破破舊舊的,一看就是年份很久遠的老物件了。
這個小布袋其實是顧璟,那去世的便宜老孃做的,以前的顧璟一直都是用這個來裝自己壓箱底的錢。
現在的顧璟來了之後,也就繼續保留了這個習慣。
在他的記憶裡面,這個荷包以前可是鼓鼓的啊,不過“鼓”已經是很久遠之前的事情了。
自從現在的顧璟來之後,這個荷包的數額就沒怎麼變過了,現在這裡面裝著一百三十塊錢。
連裡面的錢都還是,他來之後數過的那些錢。
他之前數完之後順手把把散錢拿出來,讓存款湊了個整數,就再沒怎麼動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