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俊這一波..玩的就是一個心理戰,空手套白狼。
“我要怎麼相信你?我又憑什麼相信你?”陳星俊淡淡地開口道。
“因為這一切..都是璟俊哥告訴我的,所有的家人都無法跟爺爺見面,唯獨璟俊哥他隨時可以進爺爺的病房。”陳道俊一臉淡定地回答道。
“那為什麼?為什麼爺爺要以這種荒謬的謊言欺騙全家人?”陳星俊有些憤怒地說道。
“因為這並不是單純的車禍,而是一起教唆殺人案件啊。”陳道俊緩緩開口道。
而陳星俊在聽到陳道俊說..教唆殺人的時候,他的手指下意識地輕微顫抖了一下。
陳道俊的身子微微前傾,眼神死死地盯著陳星俊的一舉一動。
“因為有人把這一切偽裝成車禍,想要殺了爺爺跟璟俊哥,為的自然就是阻止順洋金融控股公司成立。
所以明天的理事會,就是爺爺所設下的圈套,因為他認為不惜動員理事,都想要阻止成立金融控股公司的人之中,勢必有人是那個真兇。”陳道俊解釋著說道。
不過陳星俊當了這麼多年的假笑男孩,他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
陳星俊緩緩收回手指,重新交疊在膝蓋上,臉上的微笑依舊標準,但下頜線繃得比剛才更緊了幾分。
“反對的人那麼多,為什麼偏偏要來找我?”陳星俊反問道。
“因為我們已經找到了教唆殺人案的關鍵線索了。”陳道俊繼續試探道。
陳星俊的眼珠子轉了兩圈,迅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有沒有紕漏。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在暗指我是兇手嗎?”陳道俊故作鎮定,冷笑著說道。
“等明天在理事會上,你自己就會知道了。”陳道俊笑著回答道。
陳道俊說完這句話,沒有再停留,只是朝陳星俊微微點頭算是告辭,然後轉身推門出去了。
回到順洋醫院之後。
“道俊,試探得怎麼樣?”顧璟詢問道。
“我說教唆殺人的時候,陳星俊明顯有些慌了,但我說我們有關鍵線索,他似乎...又篤定我們沒有指向他的關鍵證據似的。
難道說真正的兇手,真的不是陳星俊嗎?”陳道俊有些疑惑道。
“誰知道呢,理事會再看看情況吧。”顧璟挑了挑眉道。
順洋金融控股公司,成立理事會。
顧璟的腿今天已經好很多了,起碼入場的時候,看著..也只是略微不自然而已。
理事會其他人,自然也不會說他什麼,畢竟他只是受傷,又不是真殘疾了。
況且,就算他真殘疾了,也不影響他當社長。
“各位,我是順洋金融控股公司籌備方,順洋證券的代表理事吳世炫,負責主持今天的臨時理事會。
第一個決議案,將針對控股公司成立與否進行投票,還有成立案透過的話,將進行控股公司社長人選的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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