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華榮也跟著站起來,掌聲零散但逐漸連成一片。隨後所有理事都站了起來,掌聲越來越響亮。
畢竟陳動基本就是個,慣會見風使舵的牆頭草,風吹兩邊到。
這個時候陳養喆的威嚴,顯然是把所有人壓得死死的,所以陳動基倒得那是比誰都要快。
陳養喆沒有再鼓掌,他只是走到陳璟俊面前,伸出手,用一種只有祖孫之間才有的親暱力道,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後他轉過身,環視了一圈在場所有人。
“從今天起,順洋金融控股公司社長——陳璟俊,散會。”陳養喆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語氣緩緩開口道。
理事會結束之後,理事們逐一跟陳養喆握手寒暄告別。
到最後圍在陳養喆身邊的,只剩下順洋家的人。
陳養喆偏頭看向陳榮基三兄妹,長子陳榮基面無表情,但能看出他內心的惶恐。
次子陳動基眼珠子轉來轉去的,又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看著還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嘲諷。
只要陳華榮看著好些,看向他的目光寫滿了擔心。
“為了填補我的空缺,真是辛苦你了啊。”陳養喆的目光,最終落在陳榮基的身上,帶著幾分諷刺意味的說道。
“這本來就是我該做的,會長。”陳榮基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回答道。
“那你以後可以放心入睡了,你老爸回來了。”陳養喆淡淡地開口道。
陳榮基表面上看,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但他自然垂在大腿外側道手掌,不知何時已經緊張得扣在一塊了。
“哈哈,會長迴歸的這一天,金融控股公司成立案也通過了,真是雙喜臨門啊,爸。”陳動基活躍氣氛著說道。
“哼,最近的年輕人還真愛小題大作,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哪裡稱得上什麼喜事?”陳養喆回答道。
“是啊是啊。”陳動基點了點頭,繼續附和著說道。
“爸,我真的很擔心您啊,我還以為您真的出了什麼事呢,您真的身體還好嗎?”陳華榮上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抱住了陳養喆。
陳華榮的確是陳養喆的掌上明珠,這個唯一的女兒,也是真的擔心爸爸。
陳養喆看著陳華榮那張哭花的臉上,發自內心的擔憂,難得地沒有像往常那樣冷著臉訓斥她“沒出息”。
他抬起手,用那隻佈滿老人斑的手掌,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力道很輕,像是在安撫一隻終於不再張牙舞爪的貓。
“我可是老當益壯。”陳養喆安慰著說道。
緊接著,陳養喆的目光,落在陳星俊的身上。
理事會上發生了什麼,陳養喆自然是一清二楚的,也知道陳星俊都搞出了什麼么蛾子。
“爺爺,我回來負責順洋創業投資了,我會全力以赴不讓您失望的。”陳星俊一臉認真地說道。
“這可不是小公司,這是改變市場趨勢的事業,好好加油,闖出一番大事業吧。”陳養喆點了點頭道。
對於理事會上發生的事情,受益最大的畢竟是陳榮基,所以陳養喆也想當然的認為,主謀是陳榮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