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知道你比爸有本事,其實你們兩兄弟,都比我這個當爹的有本事,但是現在..既然你爺爺已經確定了璟俊為繼承人。
星俊,你還是收手吧,現在一切還來得及。”陳榮基很是擔憂地說道。
“來不及了,爸。”陳星俊露出他標誌性的假笑道。
陳榮基看著長子陳星俊,這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莫名地覺得有些心酸。
第二天,之前發陳璟俊負面報道的,那些個報社又發了新的報紙頭條。
【順洋汽車股東們大發雷霆】
【順洋汽車陷入危機陳養喆會長經營能力亮起紅燈】
【要求陳養喆會長出席聽證會】
陳星俊放下手中的報紙,緩緩抬眼看向對面的二叔陳動基。
“哇,星俊,你果然比你爸那個軟骨頭有魄力多了,不對..你們兄弟倆,都比你們老爸強多了。
我真不知道大哥這樣懦弱的人,是怎麼養出你們兄弟倆的。”陳動基感慨著說道。
“我們沒有退路了,所以必須一條道走到黑才行。”陳星俊淡淡地開口道。
“不過..星俊啊,你確定禹室長這種人,真的能被那副花鳥圖收買成功嗎?不知怎麼著,我還是覺得有些心裡慌慌的,沒底啊。”陳動基捂著胸口,有些不自信地詢問道。
陳星俊笑了笑,沒有直接開口,只是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陳星俊這個人狡詐就狡詐在,他每次搞事情都不讓自己露底,總是明面上讓別人來搞。
所以讓想查的人,總是隻能查到表面的那個人。
比如說花鳥圖的真跡,是他讓陳動基買的,目的是為了收買禹室長,從而獲得關於陳養喆情況的第一手情報。
比如說定製仿造花鳥圖的陳榮基,也是他讓陳榮基定製的,目的是為了“幫助”陳榮基。
而現在,他又利用二叔陳動基的力量,釋出這些想拉陳養喆下臺的報道,就算是查也大機率只會先查到陳動基。
而他給陳動基許下的好處,都是私下的利益。
就如同他給親爸陳榮基畫的餅一般,後面能不能實現另說,總之餅先給畫出來。
而且他們現在的目的,也確實是相同的。
那就是不想讓繼承人的位置,就這麼被確定下來。
“放心吧,禹室長不會騙我的,因為..我當時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那種極度的渴望。
花鳥圖的價格雖然高昂,但也不過是定金罷了,禹室長想要的是股份,他圖謀的是主人家裡的地。
而只有我們有幫他實現的可能,他肯定會想盡辦法不斷地賣訊息,幫我們拉璟俊下來的。”陳星俊笑眯眯地回答道。
“渴望嗎?”陳動基道。
陳星俊緩緩開口,回憶起他不久前,跟禹室長的一次對話情形。
。俊星陳給息訊個這分地待及不迫,會機了到看己自得覺是乎似他,切急很來起看長室禹次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