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以爺爺的病情為理由,要求遺囑不作數,畢竟這是在他意識不清的時候定下來的。
就算我們不能成為繼承人,至少能夠均分到的財產,也不是現在能比的。”陳星俊分析著說道。
陳動基點了點頭,對於陳星俊的話,他自然是認同的。
眼下這個情況,很明顯..再怎麼著繼承人的位置,他估計撈不著的了。
現在順洋繼承人的戰爭,基本就是老大陳榮基家的兩個孩子在鬥,他只能從中得點漁翁之利。
但順洋這麼大個蛋糕,他搞點事情就有機會,博得一塊更大的蛋糕,他自然是願意的。
不久後,正心齋書房內。
陳養喆看著手中的報紙【順洋汽車大股東於股東大會上問責經營不善問題】
“股東們會對我投下不信任票。”陳養喆放下手中的報紙,緩緩開口說道。
陳榮基跟陳動基相互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珠子溜轉。
陳養喆看著這一幕,哪裡還不知道,這是自己兩個好兒子的傑作。
“咳咳,畢竟順洋汽車股價下跌太多了,對於股東們來說股價至上嘛,就算原諒殺父仇人,也不能原諒搶錢的仇人,這就是人心啊....”陳動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道。
但是話剛說一半,就看到陳養喆的表情很是不對勁。
“那個爸..我的意思是,最近的人心都是如此。”陳動基趕忙解釋著說道。
陳養喆的目光,在陳榮基和陳動基之間來回掃了一眼,然後停在陳榮基臉上,書房裡的空氣凝滯了好一會兒。
“呵呵,即便最近的人心如此,這也不是股東的所作所為,而是我們陳家的‘王子之亂’罷了,對吧?”陳養喆緩緩開口,隨後將目光轉向陳榮基道。
這個“對嗎”也是充滿了一語雙關,像是在說是陳榮基的兩個兒子,在爭“太子”之位。
又像是在說陳榮基跟陳動基這對兄弟倆,在搞事情爭利益。
更像是,在點陳榮基這個“幕後真兇”的最大嫌疑人。
陳榮基沒有抬頭,只是微微收緊了放在膝蓋上的手指。
“哈哈,爸您也真是的,王朝時代都結束多久了,資本主義社會中如果沒有辦法保護好股價。
那理所當然也無法守住經營權,這不是您一直掛在嘴邊的全球統一標準嗎?”陳榮基故作鎮定地笑道。
“汝矣島那邊也是鬧鬨鬨的,他們想讓您出席聽證會,在現場對您頤指氣使的,畢竟選前需要作秀嘛。
所以您得避開雷陣雨才行,即便對著雷電交加的天空大罵,也只會淋得一身溼罷了。”崔昌帝在一旁分析著說道。
陳養喆沉默了,他知道崔昌帝說得沒錯,他現在這個情況..的確不能做什麼。
這個時候顧璟剛好站在書房門口,看著陳養喆靠在沙發上的背影。
他的脊背依舊挺得很直,但他看得出那份挺直,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維持住的。
崔昌帝剛才那番話雖然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確——股東們在鬧,政客們在等著作秀,而陳養喆現在這個狀態,經不起任何一場公開的盤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