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哇……太君……”像是找到主心骨,程滿連滾帶爬的往外衝:“救命啊……太君救命……”看到太君就像看到老程(呃……老程想吐血!!)。
三菱正野繞過地上癱坐的程滿,皮鞋踩過散落的賬本和碎瓷片,徑直往內院走。程滿在後面喊了兩聲“太君”,聲音又尖又細,帶著哭腔,但他連頭都沒回,步子又急又快。
他走程序萬金的書房,在滿地狼藉裡站定。書桌被翻過,抽屜全抽出來扔在地上,紙張散了一地,幾個空盒子歪在牆角。
但三菱正野沒看那些,他走到書架後面,蹲下來,把最底層那塊鬆動的磚掀開,手指伸進暗格裡摸了摸,掏出一個扁平的鐵皮盒子。
盒子沒上鎖,翻開蓋子,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沓存單。他一張一張翻過去,確認了數目和銀行名稱,然後合上蓋子,把鐵盒夾在腋下,站起來就往外走。
還好他提前調查過,不然還真不會這麼容易的找到!!
程滿跟到了書房門口,她扶著門框,眼淚把妝糊了滿臉,嘴角還掛著剛才那副半撒嬌半哀求的表情。
她看見三菱正野手裡的鐵盒子,眼睛突然瞪大了,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三菱正野已經側身從她旁邊走過去了,連眼角的餘光都沒落在她身上。
“太君……那個是……”程滿伸出手想去夠那個鐵盒子,但三菱正野已經走出了書房門,皮鞋聲在走廊裡響了幾步遠。他身後的小鬼子把她推開!
她追到門口,看著他穿過院子走向大門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的雙手,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最後一點力氣,順著門框慢慢滑坐到地上,裙襬在灰塵裡蹭出一片灰痕,就那麼坐著,看著三菱正野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
院子裡安靜了,風吹過廊下掛著的竹簾,發出一陣細碎的噼啪聲,像有人在輕輕拍手。
凌菁菁要是知道了,只能送她一句:哦豁……啥都沒有了!!
最後這場葬禮還是龐老爺子派人來處理的,但他們全程沒有露面。喪禮辦完後他又給了程滿一筆錢財,同時還有一份離婚協議。
他們剛好以此為藉口踹了程家,程滿不是看不起他們嗎?那就離婚好了,之前忌憚老程,現在她啥也不是!!
當程滿哥哥浪完回來的時候,家裡只剩一個空殼子。哦……還有個被退貨回家的老妹兒,不是龐家給比錢,老程連棺材都不配擁有。就連老管家走的時候都是找龐家要的路費!
*
凌菁菁睡到第二天凌晨五點就醒了,摸摸餓扁了的肚子,起床覓食!!
懶洋洋的打完一套老年拳,出了些薄汗,吃了一碗拌麵,一碗甜豆漿,一碟小餅……嗝,好飽!!
老六從外面飛過來:“宿主你醒了?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那個?”
“壞訊息!”心情喪喪的,她想更喪點!!
……果然是它的宿主,永遠不按它的想法出牌:“……好訊息是老程的銀行存單找到啦!……壞訊息是全部被三菱正野拿走了。”
凌菁菁:……
老六:“還有哦!老程今天一早上山長眠了。”
凌菁菁瞪大眼:“呃……真的?……這老程也太經不住事了吧!就這麼點兒事怎麼就把自己給氣上山了?”還等著他‘東山再起’,在幹一票呢!
老六:“宿主……你好凡爾賽哦!”
“哼……你管我!嘖……學學人小鬼子呀,我都薅他們多少東西了,不還是活得好好地!還每天活力滿滿的到處抓‘我’,看看人家的精神頭兒。”
搬出烤桶,點上木炭先預熱,好想吃烤鴨,要流口水了!!
老六:“宿主你說的很有道理,他們怎麼這麼‘頑強’。就跟那蟑螂一樣,打都打不完。”
!!吧罪贖去先程老,死得都正反”!!烤下等,窯烤燒去趕你,了們他聊不了好 !吧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