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歲安騰出一隻手捂住江與箏的嘴：“你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
江與箏被她捂著嘴，悶悶的笑了一聲，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掌心裡，癢癢的。
他輕輕拉下她的手，嘴唇貼上來，親了她一下，他剛刷完牙，嘴裡都是薄荷的味道。
他的嘴唇離開她的嘴唇，落在她的耳邊，“你怎麼到處都軟乎乎的？”
年歲安的臉己經紅透了，她別過臉不敢看他：“你閉嘴。”
江與箏被她兇了一句，反而低低的笑了一聲：“好，閉嘴。”說著我親了上來。
年歲安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往下移，她的身體繃了一下，聲音斷斷續續的：“……不行。”
江與箏沒有停下來，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裡帶著誘哄：“你答應給摸的，寶寶。”
……
他感覺到了她的顫抖：“別怕，寶寶別怕。”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手指終於停了下來，他低頭在她肩膀上親了一下：“寶寶，你好軟。”
年歲安沒有說話，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江與箏的手指勾住年歲安睡衣的下襬邊緣，像是想要往上掀。
年歲安猛的縮了一下，低聲說：“不行。”
江與箏的手停住了，“寶寶，我能看看嗎？”他像是怕嚇到她，輕聲的問。
“不行。”年歲安想起燈還開著，她的臉埋進他胸口：“燈還亮著，你去關燈。”
“不關了行不行？”
“不行，關燈。”
江與箏側過身，伸手夠到床頭櫃上的開關，按了一下，燈滅了，房間裡暗下來。
他又貼了過來，嘴唇落在她的耳垂上：“寶寶，不給看，親親可以嗎？”
“不行。”
江與箏嘆了口氣，沒再問她，他的嘴唇落在她的脖頸上。
“寶寶，你要不要摸摸我？”
年歲安的臉更紅了，她偏過頭避開他的呼吸：“不……”她的話還沒說完，他己經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他帶著她的手，從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滑，手指像被燙到了一樣，本能的往回縮。
他感覺到了她的退縮，沒有鬆手：“寶寶別怕，摸摸……”
年歲安只想閉上眼睛，當一隻鵪鶉。
兩個人的心跳不知道誰比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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