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年歲安沒有出門,窗簾拉著,房間暗沉沉的,分不清是白天還是傍晚,她躺在床上,抱著小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七八糟,手機在床頭櫃上亮了一下,又暗了,她沒有拿起來看,她翻了個身,面朝牆壁,被子蓋過頭頂,把自己裹成一個繭。
她跟王也分手的時候,兩個人在不同的城市上大學,說是談戀愛,其實更像關係好的同學,靠著電話和簡訊維繫著一種“我在談戀愛”的感覺,分手的時候她甚至沒有哭,只是覺得有點可惜,後來王也結婚,她還給他發了祝福,兩個人偶爾還會在同學群裡聊兩句,同學聚會見面也並不尷尬。
跟董禮分手的時候,她爸剛查出來生病,她每天都在跑醫院,手術、繳費、化療、找醫生,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難過。
只有這一次,雖然和江與箏認識沒幾個月,在一起的時間也不長,她卻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失戀。
胸口像是空了一塊,又酸又澀。
週一,年歲安去上班,中午吃飯的時候,溫水水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異常,
“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跟江與箏吵架了?”
“沒有,分手了。”
溫水水沒想到這麼突然:“分了?為什麼?”
年歲安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溫水水聽完也挺生氣的:“分就分了吧,乾的這算什麼事啊!”
溫水水不放心年歲安,晚上又拉著年歲安一起吃了晚飯。
第二天沈芳歌也知道了,晚上老公孩子都不管了,拉著年歲安和溫水水吃完火鍋又找了個小酒館。
沈芳歌給年歲安倒了一杯酒:“分就分了,你又不是找不到更好的,他條件好又怎麼樣,還不是一堆臭毛病。”
“我知道。”
沈芳歌端起酒杯和年歲安碰了一下:“你別難過,難過的話我陪你喝酒,一頓酒下去,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三個人喝了不少,最後是漆許來接的,他和溫水水先把沈芳歌送回了家,又把年歲安送到小區門口,才回了家。
年歲安雖然喝的有點多,但還是知道有人跟著自己,這兩天那兩個姑娘還是換班跟著她,自從知道她知道以後,她們跟著她大膽了不少。
年歲安轉過身,是上次那個短髮女孩。
“你們怎麼還在跟著我?”
短髮女孩看著她,有些緊張:“這是我們的工作。”
“我們己經分手了,你們不用再跟著我了。”
短髮女孩站著不動,感覺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年歲安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們也是工作,但能不能不要跟了?”
短髮女孩猶豫了一下:“年小姐,我們也是聽吩咐做事。”
年歲安沒再說話,她轉身繼續往裡走,,她知道她們也是拿錢辦事,沒必要為難打工人,剛分手江與箏估計忘了,可能過幾天就會把她們都撤走了,他總不會一首讓人跟著一個己經分手了的人吧?
溫水水和沈芳歌還是不放心年歲安,兩個人打算接下來幾天輪流陪年歲安,溫水水更是讓她來自家住。
年歲安都拒絕了說:“沒事,我又不是十幾歲的小女孩了,再說也沒多深的感情,過幾天就好了,放心吧。”
溫水水沒再堅持,沈芳歌也沒有再勸,她們知道年歲安的脾氣,她說了沒事,就說明可以自己慢慢消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