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人員按了按,骨頭沒有問題。
然後轉過去看肇事司機,確認他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肇事司機的聲音還在抖,“我真的沒事......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對面車打遠光燈,晃得我什麼都看不見......我真的沒看到你......”
還是那些話,反反覆覆,不知道為什麼,年歲安有些煩躁,張嘴說了一句:“別說了。”
肇事司機立刻閉了嘴。
車廂裡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發動機的聲音和空調的風聲,急救人員坐回自己的位置,低頭在本子上寫什麼。
年歲安的手還放在膝蓋上,手指已經不抖了。她側過頭,看向江與箏。
“謝謝你。”
江與箏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經歷了剛剛的事故,又配合著處理問題,他真的有些累了。
聽見年歲安的聲音,他緩緩的睜開眼,偏過頭看她。
“嗯。”
“要不是你撞上來,我現在......”她是真心感謝他,不是客套,但是她說不下去了,她不想再回憶了。
“沒事。”
“你都受傷了還沒事。”年歲安看了一眼他的額頭。
“又不是什麼大傷。”江與箏也抬手碰了碰額頭的紗布,碘伏的刺痛還沒完全消退,眉頭皺了一下,“皮外傷。”
“車壞了可以修,人壞了就不好修了。”
江與箏沒接話。
年歲安也覺得自己有點嘮叨,但她忍不住,他剛才差點死了,他差點為了她死了。
她不知道他撞上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個,但她看著他額頭上的紗布和領口已經乾透的血跡,腦子裡一直在想,萬一他死了呢?
“你以後開車小心點。”
江與箏盯著她的眼睛還是沒有說話。
“我說真的。”年歲安迎上他的目光,“今天你是沒事,萬一呢?”
江與箏還是沒說話,他不是不想說,他的腦子還在嗡嗡響,每說一句話都得費力氣。
坐在對面的急救人員是個年輕男人,本來低頭在本子上寫著什麼,聽到這裡抬起頭。
“你女朋友說得對,開車還是要注意安全,今天算運氣好的,不是每次都能這麼走運。”
年歲安張了張嘴,想說“我不是他女朋友”。但這個話怎麼開口?
“他救了我但我跟他沒什麼”估計也沒人信。
。事的要關無種這釋解去力有沒也在現他,箏與江的睛眼上閉次再眼一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