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歲安被他這套邏輯搞得有點煩,不管怎麼樣,他那天確實出於好心,但是她不懂,他為什麼糾纏不放。
“行,就算你救了我,那你想怎麼著?你幫我一次,我也幫了你一次吧,也算扯平了,你到底要什麼?”
江與箏張了張嘴,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他不是要她感謝,也不是要她請他吃飯,不是要她加回微信,他什麼都不想要,但他就是覺得,不該是這樣的。
江與箏也覺得自己很可笑。他在幹什麼?他跟一個不熟的女人糾纏一件沒有意義的事。
年歲安實在不想和他在有什麼交集,決定直接把話說清楚。
“江與箏,你們那種有錢人覺得生活無聊,想找點樂子,可以去找別人,願意陪你們玩的人很多,但我不想,我對你們的遊戲,不感興趣。”
“我對你和你的朋友們也都不感興趣,我也沒有要藉著你們跨越階級的需要,我長得也一般,不是什麼美女,我也不覺得我的姿色值得你念念不忘。”
她說著,自己都覺得有點好笑。
“我也知道你不是對我這個人感興趣,你就是覺得我做的事讓你想不通,我不識抬舉,我不配拒絕你。”
江與箏沒說話,顯然年歲安說到了他的心坎裡。
“那天在江邊,你是好心,我真心謝謝你,但我不會因為你做過一件好事,就陪你玩後面的遊戲,就當你好心沒好報吧。”
她說完,牽起糖糖的手說:“走了。”
糖糖乖乖的從椅子上滑下來,年歲安牽著她,推開了甜品店的門,走了出去。
江與箏看著那扇玻璃門,年歲安和糖糖的身影從窗外經過,一大一小,小姑娘仰著頭跟年歲安說了句什麼,她低著頭聽,然後點了點頭。
江與箏忽然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兩年前,錢萊說自己出軌了,要跟他提分手的時候,他也是這種感覺。
分手兩年多了,除了最開始那段時間,他很少再有這種感覺,他以為自己翻篇了,可是年歲安又讓他有了這種“你很不重要”的感覺。
他甚至算不上一個麻煩,就是一個多餘的東西,
年歲安牽著糖糖往停車位走去。
“年年,你剛才生氣了嗎?”
“嗯,有一點。”
“那個叔叔好奇怪哦。”糖糖又評價了一句。
年歲安很認同,但又不知道怎麼和小朋友講,只是叮囑了一句。
“糖糖,我們不告訴媽媽和水水,好不好?”
“為什麼?”
兩個人走到車旁邊。年歲安拉開後座的門,讓糖糖先爬上去,幫她繫好安全帶。
“說了她們會擔心我,就當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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