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了一架雖然累,但是冷靜下來了。
江與箏看著她的表情跟她說的是一致的,並不是嘴硬,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但是我想去。”
年歲安不知道他是真的想去,還是在說氣話。
“你有病吧。”她說。
“你怎麼總說我有病。”江與箏也不是生氣,就是不知道她怎麼每次都罵這句,能不能換一個。
年歲安倒是想罵他別的,但是她不會呀,罵不出口。
她懶的和他廢話,轉身就走。
江與箏跟上來。
“你還跟著我幹嘛?”年歲安沒回頭。
“送你。”
“你喝酒了,還想開車?”
“坐車送啊。”
年歲安拿出手機叫了車,江與箏再次把那件白色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年歲安沒再推,她懶得爭了,今天已經夠累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到路邊,車到了,她拉開車門坐進去,江與箏從另一邊也坐了進來。
車裡很安靜,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目的地很快就到了,年歲安推開車門,下了車,往單元門走,江與箏跟在她後面。
兩個人坐電梯上了樓,到了門口,年歲安用指紋開了鎖。
她推開門,沒進去,轉過身看著江與箏。
“還不走?你還想進去坐坐?”
“也行。”江與箏點了下頭,好像真的想進去。
年歲安敷衍的揚起笑容。“不好意思,合租房,房間小,放不下您這尊大佛。”
江與箏這次沒再堅持,從善如流的說:“那好吧,我走了。”
年歲安看著他走到電梯口,才收回視線,進了屋,關上門。
她在門後站了兩秒,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外套,她這才想起來,他的外套還穿在她身上,他都走了,她也懶得叫住他了,穿就穿了吧,他不差這一件。
江與箏站下了樓,拿出手機給司機打電話。
“來接我。”他報了地址,掛了電話,站在路邊等。
橘黃色的路燈亮著,灑在地面上。夜風從巷口灌進來,吹在他身上,白襯衫貼著他的後背,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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