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水水剛想說什麼，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螢幕，接起來：“你到了？嗯，我馬上過來。”掛了電話，她看向年歲安：“我老公到了。”
“要不要一起吃個飯？”江與箏問。
“不用不用。”溫水水擺擺手，她又問年歲安，“你跟我一起走嗎？”
年歲安還沒回答，江與箏的聲音先響了：“她跟我走。”
“誰要跟你走了？”
“小熊不要了？”
年歲安看著他抱著那隻小熊，沉默了一會兒，轉回頭跟溫水水說：“晚點聯絡。”
“那明天你跟我一起回去？”
江與箏又在旁邊開口：“她跟我一起回去。”
年歲安沒搭理他，和溫水水說：“晚點再說吧。”
溫水水也不好再多說：“好，那你晚點聯絡我。”
湖邊只剩他們兩個人和觀光車上的司機。
“別生氣了，就這麼不願意和我待在一起？”江與箏低聲問道。
“那你也不能綁架我的小熊。”
“我不綁架它，你能留下嗎？”他看著她，嘴角帶著笑意。
“你把它還我。”
“現在不能給你，明天再給你。”
“你——”
“明天一起回去，我就把它還你。”他的語氣不急不慢的，像是在談一筆交易，“今天你陪我。”
“上車。”江與箏說。
“去哪？”
“帶你去玩，然後去吃飯。”
“你先把它還我。”
“上車就給。”
“你先給。”
“上車就給。”
兩個人上了車，年歲安再次開口：“該還給我了。”
“明天早上給你。”懷裡的熊被江與箏換了個姿勢抱，像是一個小男孩在跟人炫耀他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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