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箏走過來，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是溼的，熱氣透過手指傳來。
“年歲安，還沒說完呢，你這個人怎麼一生氣就要走？”
“鬆開。”
“你說清楚再走。”
“有什麼好說的？我說完了。”
“我還沒說完。”
年歲安被他拉著，走不掉，她也不想看他，站在那裡，等他說話。
“我是和楊週一起來的，還有其他三個發小。一個帶著老婆孩子，一個帶著老婆，一個帶了女朋友，楊周也帶了一個女人，就這些人，沒有別人了。”
年歲安還是不說話。
“回頭我介紹你們認識。”
“誰要認識你發小？”年歲安終於說話了。
江與箏聽見她說話了，心情也有點好了，“我想讓你認識。”
年歲安終於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在路燈下很亮，棕綠色的，像兩個漂亮的綠寶石。
“真沒別人了。”江與箏又說了一遍。
年歲安沒說話，自己好像真的誤會他了，但她不想承認。
江與箏看著年歲安嘴抿著，不說話。
她在想什麼？
是信了還是沒信？
他想到下午，忽然明白了什麼。“你是不是以為那女孩是我帶來的？”
“我沒有。”
“你有！你剛才那個表情，那個語氣。你氣沖沖過來，就是因為以為我帶了別人來。”
年歲安彆扭的把臉轉向一邊，看著竹簾外面的夜色，不說話。
“你吃醋了？”
“我吃什麼醋？”年歲安轉回頭看著他，“沒人希望自己是別人池塘裡的魚，跟喜不喜歡這個人沒關係。”
“行，你就嘴硬吧。”
“誰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年歲安小聲嘟囔。
江與箏看著她別過臉去不看他，他往前挪了一點，離年歲安更近了。
“你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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