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想清楚了,她才會知道以後該怎麼和他相處。
江與箏低下頭,湊了過來,又想親她。
年歲安偏了一下頭,他的嘴唇擦過她的臉頰,落空了。
他沒有追過來,嘴唇離她的耳朵很近,他溫熱的呼吸呼落在她的皮膚上。
“現在不想親了。”
江與箏靠回椅背上,語氣能聽出來有些不高興了:“你這不是渣女嗎?”
“那就當我是吧。”年歲安沒有看他。
她說完這句,往旁邊挪了挪,想離開他的懷抱。
江與箏察覺到了,更生氣了,手臂收緊,把她按回自己懷裡,力氣有點大,不讓她再動。
“那也得讓我抱會兒,當補償我了。”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咬牙切齒的,還是不高興的樣子。
年歲安老實的靠在他懷裡,“你又不吃虧。”
“誰說我不吃虧了?”
年歲安抬起頭看他。
“怎麼著,親我你還吃虧了?”她的語氣很不可思議,“跟我接吻你還吃虧?”
江與箏也低頭看著她:“想和我接吻的女人多了去了。”
年歲安看著他一臉驕傲的樣子,耳朵卻有點紅了,嘴上卻不肯輸。
年歲安嘴上也不讓步,“那你去啊。”
“不去!就找你。”
年歲安別過臉去,不看他了。“誰稀罕。”她小聲嘟囔一句,嘴角卻微微揚起。
江與箏沒有說話,他的下巴擱在她頭頂,他的手還握著她的手,把她往懷裡又攏了攏。
年歲安靠在他懷裡,也沒有再說話。風從山坡上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到臉上,他伸手幫她把那縷頭髮別到耳後,動作很輕。
“親完不給名分,還不讓人抱。”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語氣比剛才好了不少,但還是帶著些不依不饒的委屈,“你這不就是渣女嗎?”
年歲安想反駁,又找不到合適的詞,她確實親了,也確實沒給名分,她靠在他懷裡,沒有說話,他沒有再追問,只是把她又往懷裡攏了攏,下巴擱在她頭頂上,說了一句:“渣女就渣女吧。抱會兒再說。”
年歲安閉上嘴,沒有再出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年歲安說:“回去吧。”
江與箏站起來,牽著她的手沒有鬆開,兩個人順著原路往回走,夜風還是那樣吹著,路燈還是那樣亮著,他的手一直牽著她的手,沒有鬆開過。
到了別墅門口,江與箏鬆開年歲安的手,從口袋裡摸出房卡,刷了一下,門鎖咔嗒一聲彈開了。他推開門,側過身讓她先進去。
年歲安走進去,在沙發上坐下來,在山坡上吹了那麼久的風,嘴巴有點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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