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歲安坐在江邊喝著手裡的啤酒,夜晚的青江並不會讓她快樂,反而無限放大她的情緒。
風從水面上吹過來,帶著涼意,她把衛衣的帽子扣在頭上,遮住被風吹亂的頭髮,她又拉開一罐啤酒,喝了一口。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在安靜的夜裡聽得很清楚,她還沒來得及回頭,對方己經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她側頭看過去,他的一隻手伸過來,拿起她放在旁邊的啤酒。
他今天穿著白色衛衣,牛仔褲,小白鞋,頭髮沒有打理,碎髮垂了下來,被風吹得微微動。
他拉開拉環,毫不客氣的喝了起來。
年歲安有些生氣:“讓你喝了嗎?”
“怎麼著?喝你一瓶酒就這麼小氣。”
江與箏現在心情很差。
下午處理完帝豪的事,又去了趟江上清家,晚上又回他爸媽那兒吃了頓飯,吃完飯他就走了,沒有待太久,出來坐在車裡,問跟著年歲安的人她在哪,她們說她去了江邊,他就來了。
結果就看到她一個人坐在江邊,穿了件連帽外衣,帽子扣在腦袋上,坐在那兒喝酒,看著可憐巴巴的。
她手邊放了兩瓶空的易拉罐,他不知道她是因為什麼喝酒,是因為和自己吵架?還是因為今天見了董禮?
大機率是因為董禮,畢竟他們吵架好幾天了,她都沒什麼動靜,今天見了董禮,晚上就一個人跑到江邊來喝酒。他越想越覺得心裡堵得慌。
他一口氣就把那瓶酒都喝光了,冰涼的液體從喉嚨滑下去,不僅沒有把他心裡的那團火澆滅,反而更旺了。
他問她“是不是因為董禮”,又問不出口。
年歲安先開口了:“你來幹嘛?”
不想他就算了,還一副不耐煩的態度,江與箏更生氣,說話也有些陰陽怪氣:“青江又不是你家的,你能來我不能來?”
“能。”年歲安站起來,把喝完的易拉罐也扔進還有酒的袋子裡,拎起袋子就要走。
江與箏也跟著站起來,一步擋在她前面。
“你怎麼這麼狠心?好幾天沒見了,你不想見我就算了,見著我就走。”
年歲安目視前方,也不看他:“分手了就應該少聯絡,非必要最好不要見面。”
她說完繼續往前走,江與箏兩步追到她前面,再次攔住她:“什麼時候分手了?我怎麼不知道?”
年歲安這才抬頭看他:“那我現在通知你。”
江與箏看著她,問出了那個問題:“跟我分手了,要跟董禮複合?”
年歲安聽到他的話,猜到應該是在帝豪門口她和董禮的事被他知道了。
“我跟他復不復合,跟你沒關係。”
江與箏聽她說完那句話的時候,心裡那股火“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怎麼沒關係?他們不是男女朋友嗎?什麼叫跟他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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