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歲安把洗好的青菜放到他手邊，他沒等她開口，自己拿起來放進鍋裡，用筷子撥了兩下，讓青菜浸到湯裡。
年歲安在邊上看著，過了一會兒說：“差不多好了。”
她從碗櫃裡拿了一大一小兩個碗，擰開水龍頭衝了一下，放在灶臺上。
“關火。”年歲安說。
江與箏伸手把火關了。
“盛出來。”
江與箏先把面盛進小碗裡，舀了一勺湯，把青菜放上去，又把那個完整的荷包蛋放進小碗裡，剩下的倒進大碗裡。
年歲安端起自己那碗小的，走到餐桌邊坐下，江與箏也端著自己那碗大的，放到她對面。
他剛想坐下，年歲安的聲音從對面傳來：“鍋裡放上水，泡上。”
江與箏又走回廚房，把鍋接滿水，放在灶臺上泡著，他走回來坐下，重新拿起筷子。
年歲安低頭看了看自己碗裡那個完整的荷包蛋，兩個蛋，一個散了，一個成了型，成型的他給了她，她咬了一口，又夾了一口面：“煮得不錯。”
江與箏低頭吃麵，沒有抬頭：“那肯定。”
“荷包蛋打得也不錯。”
“打散了一個。”
“第一次打不好很正常，第二個不是好好的嗎？”
江與箏吃著自己煮的面本來就很有成就感，聽見年歲安的安慰和表揚心情就更好了。
吃完飯年歲安準備洗碗，江與箏說：“我來吧。”
“你做飯了，我來洗碗。”
“我就打了個雞蛋，洗了把菜。”
“面也是你煮的。”
年歲安把兩個碗收進廚房，擰開水龍頭。
江與箏跟在她身後，看著她洗碗。
“下次我可以學炒菜。”
年歲安沒有回頭：“你想學就學，不想學就不學，反正我也不會。”
江與箏看年歲安洗完碗，擦乾手上的水，催促她：“收拾完了，換衣服，我們出去。”
“出去幹嘛？”
“逛街。”
“我不愛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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