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歲安“哦”了一聲,她是剛才看見江與箏的臉才想起來那種熟悉感,是因為和江與箏有幾分相似,但他說他不認識,那可能真的只是巧合。
“他長得跟你有幾分像,我也說不出具體哪裡像,就是感覺像。”
“長得像的人多了,總不能都跟我有關係。”江與箏話鋒一轉又問:“你不是去見沈芳歌了嗎?怎麼又見到男孩了?”
“他是在芳歌那兒打工的。”
“他多大了?”
“看著二十出頭吧,應該不到25。”
江與箏“嘖”了一聲:“太小了,像我這樣比你小兩歲的剛好,再小的就不行了,太小的不懂照顧人,還不靠譜,沒有定性,今天喜歡這個……”
“停停停。”年歲安看他開始偏了,趕緊打斷他:“我只是隨口一問。”
“我也很年輕,你別去看其他人。”
年歲安覺得他有些好笑:“你這個人怎麼什麼都往那方面想?”
“不然呢?你無緣無故問我認不認識一個男的,還說和我像,我能不多想?”
“江與箏,你怎麼誰的醋都吃?”
“反正你下次去,不許看他。”
“行行行,不看他,只看你。”
“你好敷衍!”
“那你說,怎麼才算不敷衍?”
“明天晚上跟我回家。”
“不去。”
“你看,哼,女人,得到了你就不珍惜。”
年歲安被他這句話逗得有點想笑:“你能不能別像個小嬌夫一樣?”
“本來我就比你小,你還不讓著我、不寵愛我,你一天不聯絡我,請假也不告訴我,我主動打電話你才說,我不打你就不說,我生氣了。”江與箏理首氣壯又故作委屈。
年歲安看著他那樣子,溫柔的哄道:“寶寶,你別生氣了,明天晚上陪你吃飯好不好?”
江與箏被那聲軟軟糯糯的“寶寶”擊中了,他的嘴角揚起,壓都壓不住,語氣卻還是很勉強的樣子:“……那好吧。”
週六年歲安剛坐上江與箏的車,安全帶還沒繫好,沈芳歌的電話就來了。
“年年,糖糖不見了,她有沒有去找你?”
年歲安坐首了身體:“沒有,怎麼了?”
“今天上午她去上興趣班,中間休息的時候去上廁所,老師發現她沒回來,去找她,她就不見了。”
沈芳歌的聲音哽咽的不像樣子,“我打了她的電話手錶,她不接,後來根據定位找過去,她把手錶扔在路邊的垃圾桶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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