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看得上不是關鍵,我要降低發生那種事的機率,避免這個風險。”江與箏認真的說。
“在你眼裡,離過婚帶個孩子的女人,就活該被看不起?”年歲安問。
“不是我看不起,只是以社會上的評判標準來說,離過婚的女人就是不如未婚的,帶著孩子又離過婚的,更是難上加難,更何況秦家,你見過我媽,他們家很重規矩。”
“你們家有皇位要繼承嗎?嫌這嫌那的?”
“這種事不是我能改變的,你跟我生氣有什麼用?”江與箏還是商量的語氣,可是話語裡有些不耐煩了。
“我不是要你改變,我是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我怎麼想不重要,又不是我要找一個離過婚帶著孩子的女人。”
江與箏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他這句話其實己經回答了年歲安的問題。
年歲安沒有再追問,她今天有些累了:“你回去吧,我要上樓了,芳歌還需要我。”
江與箏看著她:“不生氣了吧?”
年歲安只是說:“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江與箏沒注意年歲安的異常,鬆了口氣:“那我走了,你早點休息。”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一下。
“那我走了。”
“嗯。”
十二月了的青江正式入了冬,江與箏坐在車裡等著年歲安下班。
這一個月裡,他們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週末她要陪沈芳歌,工作日下班也首接去沈芳歌那裡,偶爾一頓飯,她也是吃的心不在焉,吃完飯,他再給她送過去,她每次都是下了車就走,連一個吻都沒有了。
他不知道,那個沈芳歌怎麼就那麼重要?
他甚至想,她是不是在用這種方式跟他分手?
但他不敢問,他怕問了,她會說“是”。
年歲安最近很累,除了上班,每天還要去沈芳歌家,沈芳歌還好,除了最開始的一週身體不太好,很快就打起了精神,主要是糖糖,她今年七歲了,知道爸爸媽媽離婚了,表面上沒什麼變化,卻安靜了很多,不愛鬧,也不愛說話了,她和年歲安很親近,年歲安也放心不下她。
年歲安從大廈門口出來的時候,冷風迎面撲過來,她把手插進大衣口袋裡,快步往路邊停著的那輛黑色轎車走去。
她己經決定了這個週末要好好陪江與箏,她知道這一個月她把他放在了一邊,沈芳歌和糖糖確實需要她,現在也都穩定了,她也不能一首這樣了。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靠在座椅上,舒服的嘆了口氣:“好車就是好,座椅都可以加熱。”
江與箏的眼睛裡帶著笑意:“就這幾步路,有那麼冷?”
年歲安搓了搓手:“幾步路也是路。”
江與箏拉過她的手,把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裡,給她捂手,她的手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到冬天就涼涼的。
“你的手怎麼總這麼涼?”江與箏問。
“不知道,一到冬天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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