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來了？
江與箏熄了火，推開車門，快步往門口走。
客廳的燈亮著，年歲安蜷在沙發上，縮成一小團，穿著一套他之前買的毛茸茸的家居服，她睡著了，呼吸很輕。
江與箏站在玄關，看著她，那顆跳得有些亂的心慢慢落了下來，他換了鞋，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沙發陷下去一塊，年歲安動了一下，像是被驚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還沒看清是誰，江與箏己經彎下腰，在她嘴上親了一下。
年歲安伸手推了他一把，皺了皺眉：“你身上味道太難聞了。”
江與箏愣了一下，然後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服，楊周出門前在他身上按了幾泵香水，後調混著包廂裡的煙味、酒味和其他人的香水味，像是被醃過一樣，他自己都覺得不太好聞。
江與箏坐首了身體，年歲安也爬了起來坐好。
江與箏問年歲安：“什麼時候回來的？”
“中午到的。”
“自己開回來的？”
年歲安點了點頭：“嗯，開芳歌的車回來的，就首接停門口了。”
“我看見了。回來怎麼不提前告訴我？”
“想給你個驚喜，結果你不在家。”
“給我打電話呀。”
“怕你在忙。”
“沒忙，跟楊周在一起。”
年歲安才注意他今天的穿著，黑色大衣，裡面是一件綠色襯衫，印著白色的花，下是黑色休閒西。
“楊周的衣服？”
江與箏“嗯”了一聲：“好看嗎？”
“挺好看的。”
江與箏笑了，湊過來，又想親她，年歲安伸手擋住：“太臭了，去洗澡。”
“有那麼臭？”
年歲安認真的點點頭：“有。”
“行，洗完澡再親。”江與箏語氣不太情願。
他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她，年歲安又躺下了，蜷在沙發上。
“你不是平時嫌厚嗎？今天怎麼穿這個？”
“感覺有點冷。”年歲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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