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了,帝豪是青江最好的星級酒店,大大小小的企業都想在這裡辦年會、辦慶典,時間排得滿滿的,菜品、場地、時間安排,每一樣都要協調好,得罪誰都不好辦,所以楊周最近忙得很,什麼事都得親自拍板。
“菜品的單子再核對一遍,別到時候出問題。”楊周說著,抬頭看到了年歲安,他停下來,把平板遞給旁邊的人:“你先過去。”
對方接過平板,沒有多問,快步走開了,走廊裡只剩楊周和年歲安兩個人。
楊周看著年歲安,沒有像以前一樣笑著喊“年年”,他的嘴角帶著一點弧度,但不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笑。
年歲安走近了,先開口:“好久不見。”
“喲,年小姐,好久不見。”他的語氣帶著一點陰陽怪氣,“最近好嗎?我是挺好的,不僅我好,與箏也挺好的。”
年歲安聽出來了他的態度,她點了下頭:“那就好。”
楊周看著她不痛不癢的樣子,火氣蹭蹭的冒:“你們的事兒,按理說我不該管,但我覺得與箏對你也不錯,你也挺狠心,說分手就分手,不過既然分了,你就離他遠點兒,以後別在他面前晃,不然的話,青江你未必待得下去。”
年歲安聽他說完,突然就笑了。
“你護著你朋友沒什麼問題,但你不用來威脅我。我最不吃威脅這一套,你知道的。”
楊周被她這句話噎住了,年歲安沒有等他再開口:“沒事我就先走了,楊總。”
她說完就從他身邊走過去,沒有停頓。
楊周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的背影,氣得跺了一下腳:“果然還是那個臭脾氣的年歲安,也不知道與箏看上你什麼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走廊安靜,年歲安還是聽到了,她沒有回頭,裝作沒有聽見的繼續往前走。
她走到走廊盡頭,拐了個彎,在宴會廳門口停住了,楊周陰陽怪氣的語氣,帶著刺的用詞,還有那句“不僅我好,與箏也挺好”,在她耳邊反覆播放。
以她對楊周的瞭解,他越是這樣說,越說明江與箏其實不好,不然他不會特意提那一句。
他到底怎麼了?
楊周說的那些話裡,有一句是對的,既然己經分手了,就離他遠一點。不管他現在怎麼樣,她都不應該再問了。
問了又能怎麼樣?
他什麼都有,能出什麼事?
她推開宴會廳的門,走了進去,音樂聲和說話聲混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溫水水正在跟旁邊的同事說話,看到她回來,湊過來問:“你臉色不太好,沒事吧?”
年歲安坐下來,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沒事。”
年歲安看了一眼舞臺的方向,轉移了話題:“抽獎快開始了吧?”
溫水水說:“嗯,馬上開始了,想要什麼獎品?”
“都行。”
“我想要那臺咖啡機。”
“那我幫你祈禱一下,要是我抽中了,就給你。”
”。好真年年“:來過了著笑水水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