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歲安瞪了他一眼,語氣斬釘截鐵:“想得美,臭流氓。”
然後“啪”的一聲,把門關上了,江與箏站在門口,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想著剛剛她那一瞪,關門的動作乾脆利落,像一隻炸了毛又沒什麼殺傷力的小貓,忍不住笑出了聲。
年歲安隔著門板聽到他的笑聲,有些不解的嘟囔了一句:“有病吧。”
她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伸手把小熊抱進懷裡,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年歲安把小熊放在床上,洗漱完首接去了衣帽間。
她昨天只穿了套睡衣過來,沒有帶換洗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衣帽間裡掛著的女裝比她上次來好像又多了一些,她隨手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一條深色的牛仔褲,又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掛在手臂上,她在鞋架上隨手拎了一雙黑色的短靴下了樓。
她沒有拿包,只有一個手機,隨便塞在哪裡都可以。
年歲安下了樓,把短靴放到門口,又把大衣掛在門口的衣架上,洗了手才去了廚房。
江與箏正站在灶臺前面,背對著她,穿著昨天那套黑色家居服,腰間繫著圍裙。
“你又在做飯?”
江與箏轉過來看她:“醒了?”
“嗯。”
年歲安把做好的端上桌,兩個人面對面坐了下來。
食物的賣相和上次差不多,比第一次強了不少,就是味道還是一般,年歲安很想說“要不你下次別做了,別浪費糧食了。”又覺吃人家嘴短,有的吃不錯了,所以一句話都沒說。
江與箏可能也覺得自己做的一般,也沒問她味道怎麼樣,而且問了句:“怎麼穿這麼整齊?”
“一會兒要去送我侄子。”
“我跟你一起去。”
年歲安抬起頭看他:“你去幹嘛?”
“溫水水的車我送去保養了。”
“那我開什麼?”
“開我的車。”江與箏笑了下,“我給你當司機。”
年歲安瞪了他一眼,他就是故意的:“不用,我可以打車。”
“打車還得花錢。再說了,過年車不好打,我這雖然在市中心,但只要業主不同意,外面的車也進不來,天氣這麼冷,你確定要走出去?”
“你故意的?!”
江與箏沒有否認的點點頭:“對。”
年歲安覺得他理首氣壯的樣子讓人牙癢癢,但又說不出什麼來。
兩個人吃完飯,江與箏上樓換衣服,年歲安在客廳裡等著,聽到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她抬頭看過去,他也穿了一件白色毛衣,外面套著一件黑色大衣,底下是一條深色的牛仔褲,頭髮打理過,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利落。
又是故意的學她!討厭的學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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