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箏湊過來看，貼著年歲安：“嗯，那時候更淺，我爸媽還以為我有病，找了不少專家給我查，醫生都說沒問題，天生就這樣，後來長大了一些，顏色才慢慢變深了。”
年歲安翻了一頁，隨口問了一句：“沒以為你抱錯了嗎？”
江與箏笑了一聲：“以為了呀，我爸說我長得跟他們倆都有點像，應該沒抱錯，我媽不信，偷偷拿我的頭髮去驗了DNA，結果確實是他們的孩子，也沒抱錯。”
年歲安笑著繼續往下看，一本又一本。
她又翻開一頁，照片裡幾個小男孩站成一排，穿著一樣的校服，勾肩搭背的，笑得沒心沒肺。她一眼就認出了中間那個穿著花裡胡哨T恤的男孩，比現在小很多，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和現在一模一樣。
“這是楊周？”年歲安指著問。
“嗯，他小時候就那樣，很好認。”
“他這麼小的時候就喜歡穿這種花的衣服了。”
“對，從小就這德行，改不了。”
她又翻了幾頁，陸續看到了小時候的林中沐、白卿晨、江上清，還有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看起來和江上清站得很近，穿著一樣的校服，笑得靦腆。
“這是孫忻沂小時候？”年歲安問。
“嗯。”
年歲安又翻了一頁，看到了幾個女孩的合影，其中一張面孔她一眼就認出來了，小時候的錢萊比現在圓潤一些，扎著兩個辮子，笑起來很甜，看著就是個被家裡寵著長大的小姑娘。
年歲安指著那張臉，問了一句：“這是錢萊吧？”
“……嗯。”
“你們都是一起長大的？”
“嗯，錢萊和孫忻沂是同班同學，比我們小一屆，江上清從小就喜歡孫忻沂，所以我們也經常一起。”
年歲安“哦”了一聲，還想繼續往後翻，江與箏伸手按住：“……後面沒什麼好看的了，都是些普通照片。”
年歲安偏過頭看他：“給我看看。”
“別看了。”江與箏的語氣不太自然。
年歲安不信，又翻了一頁，江與箏的手沒來得及再攔，她掃了一眼，是幾張江與箏和錢萊的合照，兩個人站在一起，笑得很開心，看著年紀不大，像是初中或者更早的時候拍的。
年歲安的動作一頓，首接把相簿合上了，放回書架上。
“怎麼不看了？”江與箏問。
“我可不喜歡給自己添堵。”
江與箏看著她：“……你吃醋了？”
“我才沒有。”年歲安說得很快，“我吃什麼醋？都是小時候的事了。”
“我才沒吃醋。我吃什麼醋？都是以前的事了。”年歲安說著別過臉去。
江與箏繞到她前面，低頭看著她：“真沒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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