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裡面還夾了一張銀行卡。
她動作頓了一下,把卡抽出來:“這怎麼還有張卡?”
江與箏從後視鏡裡掃了一眼:“不然呢?真就給你那麼點兒紅包?”
年歲安攥著那張卡:“這個我不能要,回頭你幫我還給叔叔阿姨。”
“給你你就拿著,不都說了嗎?長輩給晚輩的壓歲錢,你都收了,哪有還回去的。”
“可是卡里錢不會少的。”年歲安說。
“一張卡能有多少錢?”江與箏說得輕描淡寫,“給你你就拿著。”
年歲安沒有再多說什麼,她心裡想著反正一會兒回江與箏家,到時候把卡放在他家茶几上或者抽屜裡,還回去就行了。
江與箏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從後視鏡裡瞥了她一眼:“你別想著偷偷放在我家,你要是放我家,我就把卡里的錢首接轉你卡上。”
年歲安瞪了他一眼:“你怎麼這麼霸道?”
江與箏笑了一聲,拽拽的說:“怎麼說我也是個總裁,霸道點不正常嗎?”
年歲安被他噎得說不出話,攥著那張卡,沒再吱聲。
江與箏語氣放軟了一些,像是在哄她:“你別有負擔,他們給你的你就拿著,他們不差這點兒錢。”
他說完,單手從口袋裡掏出自己那個紅包,遞過去:“你幫我查查,我這兒有多少錢。”
年歲安把那張卡塞回紅包裡,接過他的紅包,拆開,數了數,和她的那沓一樣,也是整整齊齊的一萬塊,她又把紅包倒過來,抖了抖。
她翻來翻去確認了好幾遍,確實只有一萬塊錢現金,沒有卡。
她抬起頭,看著江與箏:“你爸媽是不是把咱倆的紅包給錯了?你這個怎麼沒有卡?”
“沒錯,我這個壓歲錢每年都是這個數,從小到大就沒變過。”
“……你爸媽對你還挺……那個。”年歲安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合適。
江與箏裝作有些可憐的:“嗯,不過我給他們打工,工資還是要發的。”
“你還算打工?”年歲安嫌棄的說。
“我不就是高階打工人嗎?我是總裁,我爸是董事長,我就是在給他打工啊,不過比普通人工資高點兒而己。”
年歲安白了他一眼:“我感覺你在凡爾賽。”
“也沒有吧,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兩個人進了門,換了鞋,年歲安打算上樓洗澡,江與箏叫住她,讓她在一樓的客廳等他一下。
年歲安把向日葵放在桌子上,抱著小熊在客廳沙發上坐下來,江與箏回來的時候手裡捧著一個禮盒,白色啞光紙包裝,繫著銀灰色的緞帶。
他把盒子放在年歲安面前的茶几上:“新年禮物,給你的。”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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