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年歲安倒是沒拒絕，反正這兩天兩個人都是睡在一起的，主臥的床還更大一些，睡這兒也行。
“我去把小熊抱過來，不過，抱哪隻好？”年歲安有些糾結。
江與箏伸手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今天別抱熊了，抱我吧。”
年歲安被他抱得動彈不得，抬手推了他一下：“你要點臉。”
江與箏對著床上那個年歲安送他的小熊，抬了抬下巴：“你抱那個也行。”
年歲安沒再堅持，江與箏鬆開她，年歲安抱著那隻小熊，在床邊坐了下來。
江與箏走到床頭櫃那兒，拉開抽拿著一個紅包走回來，遞到她面前：“給你的壓歲錢，拿著。”
“哪有平輩給平輩壓歲錢的？”年歲安說，“都是長輩給晚輩的。”
江與箏舉著紅包：“那你也沒給我準備壓歲錢呀，要不你叫我聲哥哥。”
年歲安瞪了他一眼：“別想佔我便宜。”
“那你佔我便宜也行。”江與箏笑了一聲，彎腰往前湊了湊，“姐姐，你佔我便宜吧。”
年歲安被他那句“姐姐”叫得耳朵有些發熱，伸手想推他，江與箏順手把紅包往床上一放，抓住她推過來的那隻手，低頭首接親了上來。
年歲安被他親得猝不及防，往後仰了一下，手在床面上撐了一下，江與箏順著她的動作往前壓，年歲安被他帶得往後倒，後背陷進柔軟的床墊裡，他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還握著她的手。
他低頭看著她：“叫不叫？”
“不叫。”
江與箏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嘴角：“叫一聲。”
“不叫。”
他又親了一下，這次親的有點久：“叫不叫？”
年歲安被他親得有點受不了，伸手推他：“江與箏，你幹嘛？”
江與箏的手往下滑：“乾白天沒幹完的事兒。”
“……不行。”
江與箏沒理她，一邊低頭親她，手順著睡裙的下襬探了進去，他不僅手沒老實，嘴也沒閒著，從她嘴角親到耳垂，又從耳垂滑到頸側，年歲安被他親得想躲，又被他一隻手扣著腰拉回來。
兩個人是第一次開著燈這麼親密，年歲安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江與箏己經把手又從睡裙裡退了出來，準備掀她的裙襬。
年歲安按住他的手：“關燈……”
江與箏停住手：“你求我。”
年歲安不說話，別過臉去。
江與箏低頭親了親她的脖子，手順勢還要掀起來，年歲安伸手摁住他的手，小聲說：“……求你。”
“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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