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
“想在這吃還是下樓吃？要不我給你拿上來？”
年歲安搖了搖頭：“不用，下樓吃吧，我去洗個臉。”
她說著坐了起來，江與箏伸手半抱著扶了她一下：“用不用我抱你去？”
“哪有那麼嬌氣。”
年歲安下了床，踩著拖鞋去了洗手間，洗漱完出來和江與箏一起下了樓。
年歲安邊走邊問：“你吃了嗎？”
“吃過了。”江與箏說，“阿姨早上來做好了早飯，我就先吃了，就沒叫你，讓阿姨首接把午飯也做了，都在蒸箱裡放著保溫，中午首接吃就行，晚上她再來。”
年歲安“嗯”了一聲。
到了餐廳，江與箏從蒸箱裡端出一個燉盅，放到年歲安面前，揭開蓋子，熱氣湧上來。
年歲安低頭一看，紅棗、桂圓、枸杞、紅糖、燕窩，裡面還臥了一個雞蛋。
“阿姨給你燉的，補身體。”江與箏說。
年歲安拿起勺子，猶豫一下，舀了一勺，吹了吹，送進嘴裡，湯還沒嚥下去，胃裡就翻了一下，她放下勺子，捂住嘴乾嘔了一聲。
江與箏趕緊過來：“怎麼了？”
年歲安擺了擺手，緩了一下才開口：“……我喝不了紅糖，總覺得有股鐵鏽味，喝了會反胃。”
江與箏把那燉盅往旁邊挪了挪：“別喝了，我給你倒杯水。”
他轉身倒了杯溫水，遞到她手裡，年歲安接過來，低頭喝了一小口，感覺舒服多了，就停下了，沒有再喝第二口。
江與箏看著她：“不喝了？”
年歲安平時很愛喝水，早上起來更是一大杯。
年歲安搖了搖頭：“喝不了，我一生理期喝水也反胃。”
江與箏端出一碗白粥，又拿了幾碟小菜，放在她面前：“那喝點粥。”
年歲安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白粥送進嘴裡，慢慢嚥下去，這次沒有反胃。她又吃了幾口，夾了一小塊醬菜，吃得很慢，但也吃了小半碗。
江與箏坐在她對面，看著她放下勺子，又問了一句：“菠菜豬肝湯能喝嗎？阿姨還給你燉了，想著中午喝。”
年歲安搖了搖頭：“那個也喝不了，也會反胃。”
江與箏看著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語氣帶著一點心疼：“平時什麼都吃，這會怎麼這麼嬌氣。”
年歲安蹭了蹭他的手心：“我也不知道呀，我不就這幾天嬌氣嗎？”
“不是嫌你嬌氣。”江與箏又揉了揉她的臉，聲音軟了不少，“就是覺得你本來就不舒服，還什麼都吃不下，有點可憐。”
年歲安又在他手心裡又蹭了一下：“沒事，明天就生龍活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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