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歲安醒過來的時候,眼前是一個陌生的天花板,這不是江與箏家,也不是她自己的房間,看著像是酒店。
頂燈、吊頂、窗簾的質感,處處都透著一股高檔酒店的精緻感。
她正躺在一個男人懷裡,他的手臂鬆鬆的搭在她的腰上,她抬起頭,看到江與箏的臉,鬆了口氣。
她推了推他:“江與箏。”
江與箏皺了一下眉,沒有睜眼。
她又推了一下:“江與箏,這是哪兒啊?”
江與箏被她推醒了,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眼神還有些渙散,他打了個哈欠,聲音有些沙啞:“嵐津。”
江與箏很困,昨天他說完“現在就去”,就讓人查了一下年歲安父母海葬的位置,龍川沒有海,大機率就是最近的嵐津。
他先帶她回了家,給她拿了一件乾淨的睡裙,又翻了一套她今天能穿的衣服,疊好塞進袋子裡,又給自己也帶了睡衣和今天穿的衣服。
然後他讓司機送他們去機場,到機場的時候她己經又睡過去了,他把她抱上私人飛機,飛行時間不長,不到兩個小時,但他基本沒閤眼。
到了嵐津,下了飛機,他又把她抱上車,去了酒店,辦完入住,給她刷了牙,又去衛生間擰了熱毛巾,給她擦了臉、擦了手和腳,最後又給她換了條幹淨的睡裙。
折騰完她,他才去洗了澡,躺下來的時候己經快天亮了,他幾乎是沾枕頭就睡著了。
結果沒睡多久,她就醒了。
“嵐津?來嵐津幹嘛?”年歲安問。
江與箏閉著眼睛,又打了個哈欠,隨口編了個理由:“旅遊。”
年歲安皺著眉坐起來,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從青江到嵐津,飛機都要兩個小時,怎麼來的?”
江與箏這才完全睜開眼睛,側過頭看著她,表情認真了幾分:“你真不記得了?”
年歲安搖了搖頭:“不記得了,就記得昨天跟水水和芳歌吃飯,後面怎麼來的,完全不記得了。”
江與箏看著她那副茫然的樣子,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坐了起來,伸手在她後腦上輕輕揉了一下,問了一句:“醒了?”
“醒了。”
“醒了就起吧,吃完飯出去轉轉。”
年歲安又皺了皺眉:“出去轉什麼?明天我還要上班呢。”
“下午就回去,不耽誤你事兒。”江與箏伸了個懶腰,“醒了就起來吃飯吧。”說著己經掀開被子準備下床了。
年歲安“哦”了一聲,低頭才發現自己身上穿的是家裡常穿的一條睡裙,她看向江與箏:“誰給我換的衣服?”
江與箏正在打哈欠,聽到她問,理所當然的說:“我給你換的唄,還能有誰。”
江與箏站起來,看向她:“別用那種看色狼的眼神看著我,除了我給你換,還能誰給你換?讓你穿著那個髒衣服睡呀?”
年歲安想了想,好像也是這麼回事。
江與箏又打了個哈欠:“本來還想給你洗個澡,你喝多了就沒給你洗,你快去洗吧,臭死了。”
”。睡我著抱還你臭“:眼一他瞪安歲年
”。意樂我“:眉下了挑箏與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