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清從外面快步走回來,他穿過走廊,走到楊周面前,抬手就是一拳,那一下又快又準,楊周剛被林中沐揍過,嘴角還掛著血,又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得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站穩之後捂著小腹,抬起頭看著江上清,笑聲裡帶著喘:“臥槽,你們打我打上癮了是吧?”
江上清站在他面前,表情沒什麼變化,看著還是平時那種溫和的斯文勁兒,像是剛才那一拳不是他打的。
“我哥心軟,我可不是。”
他還要再打,林中沐伸手攔住他:“夠了,他就是在犯蠢。”
白卿晨站在旁邊,一首沒說話,這時候才開口:“到底怎麼回事?”
楊周扶著牆,語氣還是維持著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我就是想撬他牆角而己。”
白卿晨看著他:“你覺得我們是蠢貨嗎?”
楊周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嘴角的血又滲出來一點,他也懶得擦。
林中沐嘆了口氣:“與箏想跟年歲安結婚,但年歲安不想跟他結,這個蠢貨估計是勸不動與箏,就想著讓年歲安離開與箏,想的這種蠢辦法。”
走廊陷入了沉默。
楊周低著頭,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了一句:“我能怎麼辦?我看著他隔三差五的坐在那兒喝酒,就因為一個女人,天天患得患失的,我就不明白了,女人不是到處都有嗎?怎麼就非她不可了?”
白卿晨嘆了口氣:“等你遇到一個你非她不可的人,你就懂了。”他又對林中沐和江上清說:“別吃了,散了吧。”
“不管你是出於什麼原因,如果你再敢傷害我哥,我不會放過你。”江上清說完,轉身走了。
白卿晨看了楊週一眼,也轉身走了。
走廊裡只剩下楊周和林中沐兩個人,楊周靠在牆上,低著頭,聲音低低的:“打我的這幾下,都挺疼的。”
林中沐沒有接話,伸手扶起他往包間走去。
車開出去沒多遠,年歲安打了一把方向盤,靠邊停了下來,路邊正好有一家藥店,燈還亮著,她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買藥。
“你在車裡等我。”年歲安說了一句,伸手去推車門。
江與箏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年歲安轉過身。
“不用。”江與箏說。
“你嘴都腫了。”
江與箏一隻手拉著她,另一隻手解開了安全帶,側過身來,伸手托住她的後頸,低下頭親了下來,他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酒精的味道,力氣有點大。
年歲安能理解他,不管楊周是出於什麼原因,被自己最好的兄弟在背後說那種話,他心裡肯定都不好受。
她伸手環住他的背,回抱住他,回應了他的吻,江與箏感覺到她的回應,吻得更深了。
過了好一會兒,江與箏才慢慢鬆開年歲安。
年歲安伸手摸了摸他嘴角發青的位置:“我去給你買個藥,你在這兒等我。聽話。”
江與箏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這才鬆開了她,年歲安下了車,江與箏坐在車裡,隔著車窗看著她走進藥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