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歲安低頭看了一眼,心虛的別過臉:“……活該。”
吃完飯,兩個人窩在客廳沙發上,江與箏枕在年歲安腿上,閉著眼睛,像是剛吃完飯又困了,年歲安伸手碰了碰他嘴角那塊傷,還沒碰到,就被他抬手抓住了手指。
“別碰。”
“還疼?”
“不疼了,就是有點醜。”
年歲安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那今天就不出門了。”
下午兩個人哪裡也沒去,就在沙發上窩著家裡看電視,偶爾聊幾句有的沒的,年歲安中途起來倒水,走回來的時候被他一把撈回來,整個人跌進沙發裡,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己經湊過來親上了。
年歲安推他:“你幹嘛?下午也不消停?”
“你都說了今天不出門,不幹點別的多浪費。”
年歲安被他堵得說不出話,只能抬手拍他後背:“你嘴不疼了是吧?”
“還行,不影響親你。”
年歲安氣得又想笑,最後還是由著他去了。
天色漸漸暗下來的時候,阿姨己經做好晚飯走了。兩個人吃完飯,年歲安打算收拾一下碗筷,江與箏從背後貼上來,手環過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像一隻掛在她身上的大型掛件。
年歲安被他拖得動作慢了一拍:“你鬆開,我洗碗。”
“明天讓阿姨洗。”
“就幾個碗,順手的事。”
江與箏沒有鬆手,她感覺到他的呼吸落在她頸側,溫溫熱熱的:“今天別走了行不行?”
年歲安停下手裡的動作,偏過頭看他:“我本來也沒說要走啊。”
“那明天呢?”
年歲安放下手裡的碗,轉過身對著他,發現他嘴角那塊青紫在燈光下格外明顯,配上他那個表情,看著確實有點可憐巴巴的。
她嘆了口氣,伸手環住他的腰:“明天也不走。”
江與箏低頭看著她,眼裡的笑意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就被嘴角的傷扯得皺了一下眉,但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彎腰把她整個人扛了起來。
年歲安突然騰空,整個人倒掛在他肩上,她伸手拍他的背:“江與箏!你幹什麼?”
“睡覺啊。”他說得理所當然,扛著她往樓梯方向走,“洗澡,睡覺。”
“你放我下來!”
“不放。”
年歲安被他扛著,腦袋朝下:“你是土匪嗎?”
”。劫財劫,匪土的你搶專,匪土是我,嗯“:來傳面前從意笑著帶音聲,下一了抖微微膀肩,聲一了笑箏與江
。樓了上的當當穩穩著扛,沒都子步連,不紋他但,下一了掐上腰後他在手得氣安歲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