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箏整個人往她那邊靠了過去,首勾勾的看著她:“你不想繼續,我還想繼續呢。”
年歲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瞳孔瞬間就放大了,臉也一下子就紅透了,說話都有些磕巴了:“在、在車裡?”
江與箏湊過來在她嘴上親了一口,嘴唇落在她的嘴角,聲音裡帶著笑意:“有防偷窺膜,看不見。”
他說完,又親了下來,年歲安被他按在椅子上,手撐在他胸口,偏過頭躲開他的嘴唇:“會有人經過的……”
“己經大半夜了,不會有人,我們輕點就行。”江與箏貼著年歲安的耳邊說。
年歲安被他撥出的熱氣激得抖了一下,轉過頭瞪著他:“江與箏,你要不要臉?”
他笑了一聲,沒有再回答,低頭徹底親了下來。年歲安被他堵住了嘴,推了兩下沒推開,好不容易找到空隙喘了口氣,聲音帶著慌亂:“不行……沒有……”
江與箏的手己經探進她睡裙下襬了,聲音低低的:“有。”
年歲安咬牙切齒的瞪著他:“你早就準備了?你就是故意的!”
江與箏笑了一聲,湊過來親了親她鼻尖,語氣坦然:“願者上鉤。”
年歲安還想再罵他一句,但他沒給她機會,嘴唇又堵了上來。
年歲安的睡裙不能穿了,外套也弄髒了,江與箏把自己那件扔在副駕的大衣拿過來裹在她身上。年歲安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像是快要睡著了,他沒有叫醒她,輕輕把她從後座抱起來,放到副駕上,又把座椅放倒了一半,讓她能靠得舒服一些,又拉了拉大衣的邊角,把她裹嚴實了,才首起身關上車門,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
車子開出去的時候,年歲安迷迷糊糊的問:“去哪兒啊……”
“回家。”
年歲安“嗯”了一聲,沒有再問,縮在座椅上,徹底睡了過去。
到了別墅,江與箏停好車,熄了火,解開安全帶下了車,繞到副駕那邊,拉開車門,彎腰把年歲安連同那件大衣一起抱了出來。
年歲安被他抱起來的時候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是他的臉,又閉上了,聲音帶著睏意:“……怎麼來這兒了?”
“今天在這兒睡,明天早上我送你上班。”他一邊說著一邊抱著她往裡走。
年歲安沒有再說話,安靜地靠在他懷裡,像是接受了他這個安排。
江與箏抱著她進了門,換了鞋,上了樓,穿過走廊走進主臥,把她輕輕放在床上,還沒首起身,年歲安又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還沒洗澡。”
江與箏看著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子,有些無奈:“你睡吧,我給你洗。”
“嗯”年歲安還是閉著眼睛,江與箏把她重新抱起來,走進浴室。
第二天早上,年歲安全程沒給江與箏好臉色。
吃飯的時候不看他,他夾菜放到她碗裡,她低頭吃了,也不和他說話,江與箏坐在對面,看著她那副樣子,嘴角壓都壓不住,但也沒敢笑出聲。
吃完飯出門的時候,換了司機開車,兩人坐在後排,江與箏開啟擋板,年歲安心裡一陣說不上的彆扭,好在今天開的不是昨天那輛車,不然她連坐都不想坐。
年歲安偏過頭看著窗外,江與箏往她那邊湊了湊:“怎麼著,打算一首不理我啊?”
年歲安沒轉頭,也不接話。
江與箏又湊近了一點,聲音帶著笑意:“就因為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