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箏沒有接話。
秦箏也沒指望他回答:“你不說話我也知道你為什麼打架,我說過我不干涉你們的事,但你也不能因為一個女人,就去跟人打架。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想壓下自己的怒火:“打從你跟年歲安談戀愛,就很不正常。現在又做了這麼出格的事,你到底想幹什麼?”
江與箏看著她,認真的說:“我想跟她結婚。”
秦箏像是沒聽清,隔了會才反應過來:“你瘋了?”
“我沒瘋。”江與箏的語氣很平靜,“我就是想跟她結婚。”
秦箏的手攥著茶杯,指節微微泛白:“我是不會同意你跟她結婚的。”
“結不結婚是我跟她的事,不需要你同意。”江與箏的語氣平添了一些自嘲:“再說了,人家也不願意跟我結婚,你同不同意有什麼用?”
秦箏被他這句話堵了一下,眉頭擰了起來:“人家不願意跟你結婚,你還上趕著?”
“嗯,是我上趕著。”江與箏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秦箏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但江與箏的表情很認真,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
秦箏有些怒其不爭的問:“江與箏,你到底喜歡她什麼?能讓你這麼放低自己?”
江與箏眼神看向遠處,沒有聚焦,好像想到了什麼,竟然笑了下說:“我也不知道。”
他收回眼神,看向秦箏,“所以你不用想著棒打鴛鴦,人家也不想跟你兒子結婚。”
秦箏被他這句徹底惹怒了:“你當我是什麼人了?我就算是反對,也是想辦法讓你放棄,不會去找她,我自己的兒子我都管不了,憑什麼要求人家姑娘離開我兒子?”
江與箏看著她,表情有些動容,他沒想到秦箏會這麼說。
秦箏別開視線,語氣緩和了下來:“我之前不干涉你們,是怕你難過。但我沒想到你會把自己放得這麼低,你要跟她談戀愛,我不干涉。但你想跟她結婚,我沒辦法支援。”
旁邊一首沒說話的江隨遠這時候開了口:“與箏,你得想清楚,你跟這姑娘在一起,將來能走多遠?我們不指望她家世多好,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將來遇到什麼事,她能不能幫上你?她看得懂財務報表嗎?她懂公司怎麼運轉嗎?她能在你忙不過來的時候替你分擔嗎?”
江與箏看著江隨遠:“所以呢?你們覺得她不夠好?”
“不是不夠好。”秦箏接過話,“她是個好姑娘,但結婚不是談戀愛,你將來要面對的東西,她根本幫不上忙。”
“我不需要她分擔。”江與箏說的斬釘截鐵,“江家不需要我聯姻,那就我找一個我喜歡的人就行了,真到需要人的時候,我可以找職業經理人,她不需要成為女強人,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就行,我不需要她幫我幹活。”
秦箏不知道該誇他有擔當,還是罵他是蠢貨。
江與箏站起來說:“你們要是實在看我不順眼,就趁年輕再生個二胎。”
秦箏先是一愣,反應過來之後抄起手邊的抱枕就扔了過去。抱枕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江與箏側身躲了一下,抱枕落在他身邊的地板上。
江與箏看著秦箏,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從小培養,將來公司交給他,我也省心,反正你跟我爸都年輕力壯的,不耽誤。”
秦箏氣得臉都紅了,指著他說不出話來,轉頭看向江隨遠:“你看他——”
江隨遠也有些生氣了:“滾回去。”
江與箏笑了一聲,朝他們擺了擺手:“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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