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人病床很窄,兩個人擠在一起,年歲安幾乎貼著江與箏的手臂,江與箏輕輕抬起那隻留著滯留針的手,從她身後慢慢搭上去,掌心貼著她的肩胛骨,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年歲安被他帶著靠過來了一些,臉側著貼著他的肩膀。
“你以後要注意身體,不要再生病了,真的給我嚇壞了。”
江與箏低頭,在她額頭輕輕親了一口,像是無聲的安撫。
病房裡安安靜靜的,輸液上午就打完了,護士走的時候順手撤了監護儀,只留了手背上貼著膠布的留置針。
年歲安靠著江與箏的肩膀,本來只是想陪他躺一會兒,但不知道什麼時候,眼皮越來越沉。
江與箏感覺她睡著了,他側著頭看著她,兩個人擠在一張窄窄的病床上,他又把她往自己這邊攏了攏,才也閉上眼睛。
年歲安是被門響驚醒的。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推門進來,她還沒完全睜開眼睛,就感覺到江與箏的手臂微微動了一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她半夢半醒的被他抱緊,然後聽到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正好對上了秦箏和江隨遠的目光。
秦箏拎著包站在門口,江隨遠跟在她身後,手裡拎著飯盒,兩個人顯然也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年歲安擠在江與箏的病床上,兩個人抱著睡在一起。
西個人西目相對。
年歲安腦子空白了幾秒。
江隨遠反應最快,他幾乎沒有猶豫,側身退了出去,順手把門帶了一半,人己經站到了走廊裡。
秦箏倒是沒有動,她站在門口,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江與箏,又看了看年歲安。
年歲安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猛的坐起來,因為動作太急,差點從床沿滑下去,江與箏的手還搭在她背上,輕輕拍了一下,像是一個無聲的“別急”。
年歲安頭髮亂糟糟的,臉側還有一道壓出來的紅印,她低頭理了一下頭髮,又拉了拉衣領,感覺自己的臉己經紅透了。
“阿姨、叔叔,你們來了。”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秦箏表情倒是沒有任何不滿,語氣反而很溫和的問:“吵醒你了?”
“沒有沒有。”年歲安趕緊擺擺手說,“我、我也該醒了。”她說話的時候手指還揪著被子,臉己經紅透了。
江與箏也跟著坐了起來,看著年歲安磕磕巴巴解釋的樣子覺得她特別可愛。
秦箏看年歲安還在尷尬的坐著,解釋了下來意:“給你帶了飯,要是醒了,去洗把臉吧,趁熱吃。”
年歲安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還頂著一頭亂髮,趕緊站起來:“哦……好。”她快步走進洗手間,關上門,擰開水龍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她的頭髮還有點翹,臉側還有一道壓出來的紅印,衣服皺巴巴的,她趕緊洗了把臉,又把頭髮用手理了一下,伸手扯平衣服,確認自己看起來沒那麼狼狽了,才推門出來。
秦箏己經把飯盒放在了靠牆的小桌子上,江隨遠坐在江與箏床邊的椅子上,正低聲問他感覺怎麼樣,江與箏啞著嗓子,聲音很輕,只說了幾個字。
秦箏朝年歲安招了招手:“過來吃飯,年年。”
年歲安走過去坐下,低頭一看,飯盒裡裝的都是她平時愛吃的東西。
秦箏在對面坐下來,看著她:“累壞了吧。”
“沒有,睡了一下午,己經不困了。”
她拿起筷子問:“叔叔阿姨,你們吃了嗎?”
”。箏與陪們我上晚,吧去回也你飯完吃兒會一,份一了帶你給,吃沒還你著想是就“,說箏秦”。了過吃們我“
”。吧去回就兒會待們你,行就他陪我上晚,了午下一了睡我,用不“
”。呢班上得還你天明,著熬這在天天你讓能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