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聽到眾人的驚呼,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拳頭緊緊地握住:“【血證】是什麼?朕不管!朕就問一句,你們能不能讓秀榮好起來?”
王太醫見朱佑樘死死地盯著他,而身旁的同僚一個個像是鵪鶉一樣低著腦袋,他強忍著鎮定回答。
“回陛下,【血證】者,溼侵臟腑而生熱,熱入血而生毒,毒發於髓而致虛”
“夠了!!”朱佑樘大吼一聲,“朕不要聽這些,朕問你,能不能治好?!”
“這”
王太醫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朱佑樘的臉色越來越黑,怒氣越積越重,一顆心卻越來越冷。
“陛下,可否讓老朽再去為小公主檢視一番?”
這時,太淵這邊一位年紀頗大的老大夫說話了。
太淵本以為那些太醫院的人看到自己這邊有人質疑,會心生不忿,沒想到朱佑樘居然同意了。
“來人,帶老太醫進去。”
原來這位老大夫曾也是太醫院的人,只是因為年老所以乞骸骨了。
不久,老大夫出來了,他一臉平靜,朱佑樘心裡升起希冀。
“小公主熱不為汗解,神志昏狂,舌質紅絳,脈輕取雖虛弱無力,重按卻常弦急細數,再加上四肢毛竅,各處出血,循行經絡,外行於皮毛,中行於臟腑,內行於筋骨,卻是【血證】無疑。”
“老太醫,能治嗎?”朱佑樘沉聲問道。
老大夫淡淡的說道:“或可一試。老朽這些年也研究過這【血證】,略有有些心得。”
此話一齣,朱佑樘的臉上露出喜意。
他子嗣不多。
之前已經失去一個兒子了,實在是不能再失去一個女兒。太醫院的一干人頓時全體鬆了一口氣。
去年就沒有把小皇子給救回來,這次要是再次救不回小公主,他們擔心自己被盛怒下的陛下給杖斃,甚至牽連三族。
王太醫問道:“不知老師有何思路?”
原來老大夫正是他的醫道老師。
“【血證】源於臟腑,生於血液,發於骨髓,其間層層傳遞。”
“從老朽這些年總結的發病規律來看,可總結為溼、熱、毒、虛四個字,即源於溼,生於熱,發於毒,虛是結果。”
說著老大夫看了一眼自己徒弟。
他剛才說的都沒錯,但可惜想不到治療方法。
老大夫接著說道:“所以,老朽的治療方法便是以此為方向:涼血止血,活血化瘀,軟堅散結,清熱解毒,益氣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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