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罷。
“師父,又是個書院!這裡和紫陽書院有什麼關聯嗎?”林平之轉身問道。
“一字之緣,只是恰巧都有個“陽”字罷了。”太淵微微偏著腦袋,思索了一會兒,“如果真要說有什麼關係的話,朱熹先生也曾在此講學。”
“嵩陽書院更是以理學著稱於世,以文化贍富,文物奇特名揚古今。”
太淵欣賞著書院景緻,建築古樸雅緻,修篁森森,古木參天,環境清幽怡人,特別是少了旁邊寺廟裡的香火氣,更顯得清逸脫俗。
每個角落都彷彿透著一千多年以來的人文、學術氣息。
太淵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首應景的詩篇,他情不自禁地吟誦起來。
“書院嵩高景最清,石幢猶記故宮名。山色溪聲留宿雨,菊香竹韻喜新晴。初來豈得無言別,漢柏陰中句偶成。”
“好!好詩!!”
“好句子!!!哈哈哈”
太淵的詩篇剛唸完,門內突然響起一陣喝彩聲,之間一位身著月白色儒衫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目光在太淵三人三鶴上快速打量了一番。
“敢問剛才的佳句可是道長所作?”那中年男子微微抱拳,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太淵也快速地打量了眼前人,只見他筋骨並未經過刻意打磨,不像是習武之人。然而,其體內卻有一股沛沛然的氣息充盈其中,使得整個人顯得清健浩然。
太淵心念一轉。
有意思。
“正是貧道,一時有感,讓足下見笑了。”太淵微笑著,從容地做了一個道禮,“貧道太淵,這是貧道的兩位徒弟,不知足下怎麼稱呼?”
那人回了一個士子禮,身姿挺拔,朗聲說道:“原來是太淵道長。在下景冬,忝為嵩陽書院如今的院長。看道長隨身帶著三隻仙鶴,莫非是效仿那林和靖?”
林和靖就是林逋,就是那位外號【梅妻鶴子】的奇人。
太淵笑道:“景院長誤會了,此亦是貧道收的徒弟。”
“哦——”景冬面上先是閃過一絲錯愕,不過轉瞬便恢復了原狀,他微微一笑,讚歎道:“看來道長也是奇人啊!”
景冬並沒有覺得這位太淵道長收仙鶴當徒弟有什麼奇怪的。
畢竟在歷史上,性情古怪之人多不勝數。
比如說“建安七子”中的王粲,滿腹經綸,卻有著奇特嗜好,獨愛聽驢叫。
“遠來是客,如道長不棄,還請院內一敘。”景冬熱情地做出邀請。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太淵欣然拜謝。
一進門,就感受了不一樣的地方。
嵩陽書院的建築群多為硬山滾脊灰筒瓦房,與中原地區眾多的紅牆綠瓦、雕樑畫棟的建築截然不同,具有濃厚的儒家氣息。
莊重而典雅。
。偉雄,氣大,碑石的正方大高座一是就,眼一第面迎








